她端着碗走出厨房时,薄淮顾正在打电话。
“不舒服?我马上过来。”
他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
挂了电话,他捞起刚脱下不久的外套,语气如常:“公司有点急事,需要我去处理。”
他们都心知肚明,这只是一个维持表面和平的拙劣借口。
沈瑜霜放下碗,垂下眼,声音有些失落:“知道了。”
薄淮顾脚步匆匆地往门口走去,却在手握上门把时,顿住了动作。
他竟折返回来,拿起勺子,舀起一颗滚烫的馄饨。
“小心烫……”
她的话音未落,他已被烫得微微蹙眉,却还是囫囵咽了下去。
他俯身,在她唇角印下一个温热的吻。
随即,一条冰凉璀璨的项链落在了她的锁骨间——正是新闻里那条价值千万的粉钻项链。
“生日快乐。特意为你买的,喜欢吗?”
他低声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试图捕捉到一丝欣喜与感动,却只看到一片死寂的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