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我让佣人抱姣姣楼上。”
楼望昭想她留下来也未尝不可,万一母女两个吵起来她还能从中平衡调节。
“望昭,你带姣姣上楼。”
楼夫人却态度坚决让楼望昭离开。
她的态度,让楼藏月更加心寒。
同样是她的女儿,她亲手把楼藏月送入虎口,却连点污言秽语都不舍得让楼望昭听见。
很多时候,楼藏月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楼夫人亲生的!
楼望昭抱着姣姣一步三回头地上了楼。
楼藏月把一直攥在手里的避孕药狠狠甩在楼夫人的身上,“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想得周到!”
楼夫人不慌不忙地,她甚至换了个坐姿。
双腿交叠,眉眼染着淡淡一抹笑意。
“藏月,这就是做女人的命。”
“把自己已婚的亲生女儿送上别的男人的床,我不懂这算是什么命!”楼藏月无法理解楼夫人的观念,她愤怒地摔了水杯。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激烈的反抗。
“就算你不疼我不爱我,难道你就不怕谢沉青会知道?你能承担起后果吗?!还是你想让两家结仇,从此不相往来?”
楼藏月几乎不敢相信,如果谢沉青知道了,他会有什么反应?
男人多疑。
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了,就很难消除。
日积月累,砂砾成珠。
终有一天会再也控制不住彻底爆发,届时她要如何自处?
“我安排的很稳妥,他绝对不会知道。”
楼夫人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语气,好似茶话会上几句无关轻重的寒暄。
这让楼藏月更加失望也更加愤怒,她的表情狰狞得厉害,又摔了第二个杯子。
“他不知道你就可以这么做吗?你是我妈妈啊,从小到大我都是最听你话的那个,可你为什么每次都用我去交换利益!你让我觉得我就是一个物件,被你疯狂榨干每一丝价值,是不是等我彻底没价值了,你就会弃之如敝履,让我自生自灭?”
楼藏月的激动并没有让楼夫人的表情有什么变化。
她冷静地看着楼藏月发疯,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一样。
“这种事第一次你接受不了很正常,多几次自然就习惯了,也能应对自如了。”楼夫人压着裙摆优雅起身,她亲厚地握住楼藏月的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妈妈知道,你心里很矛盾,会觉得你背叛了你的婚姻和丈夫。”
楼夫人的触碰让楼藏月浑身恶寒无比,她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楼夫人攥得紧紧的。"
最后一刻,楼藏月捶了着他鼓囊的胸膛,“明天肯定起不来!”
“那就不起。”
“还要去参加楼姣姣的生日宴呢。”
她若不去,楼家势必又会找她麻烦,楼夫人更会训斥她不懂礼数,少不了跪祠堂。
“我陪你一起去。”
楼藏月踩在他的脚背上,下一秒被腾空抱起放在大理石关系台上。
谢沉青扣着她的腰。
她转过去,面向镜面。
膝盖与冰凉大理石接触,冰冰的,又热腾腾。
水雾腾起的镜面里,她和他的五官都模糊了许多。
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上。
“看着镜子。”
“看着我。”
楼藏月,“……”
她只觉得膝盖好痛,明天要穿长袖长裙了。
楼姣姣的两岁生日宴盛大而奢华,就连楼持阳也都从国外请假回来。
楼姣姣穿着意大利定制的公主裙,头顶戴着楼夫人为她量身定制的钻石皇冠,就连脚上的鞋子都是手工水晶的。
就连宾客,也云集了全国各大家族的掌舵人,亦或者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情妇二奶,私生子私生女之类的,被明确禁止参加。
可见楼家的重视程度。
楼藏月给楼姣姣准备了一套金饰,一个800克重的金碗和各100克重的筷子和勺子,意喻她以后衣食无忧。
“姣姣,谢谢姨姨!”
众星捧月般的娇娇挥了挥小手,楼藏月弯腰过去,一个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姣姣奶声奶气的,“谢谢姨姨!”
楼夫人却觉得楼藏月小家子气,“这么俗气的东西亏你想得出来,还不赶紧收起来,被人看到丢我们楼家的脸面!”
旁人送的房子车子游艇,珠宝首饰,价值不菲。
江牧屿更是直接送上了一张八位数的支票。
楼藏月这一公斤的黄金,折算下来也值不少钱,怎么就丢脸了?
不过楼藏月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