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楼藏月就不放心了。
她见谢沉青拆完了,又去抱了几个回来,顺口一问,“老板换成了谁,你吗?”
谢沉青抬起头,沉定而认真地看着她,“你。”
楼藏月诧异,“我?”
“我已经让人安排经理人替你打理了,每年象征性参加一下股东大会,年底等着分红就行。”
楼藏月被天上突然掉下来的馅饼砸晕了,“怎么突然我就成了老板?”
“资金链断裂,周家急于脱手,谢氏及时注资收购,整个流程应该一个月就能完成。到时候,可能需要你去签一下字。”
楼藏月,“你刚刚还说只需要象征性参加股东大会。”
谢沉青笑得内敛,“我帮你签也行。”
楼藏月,“可以吗?”
谢沉青把所有的箱子都拆叠平,收好美术刀。
他轻拍手掌上的灰尘,“我们是夫妻,当然可以。”
楼藏月点点头,又问,“晚上什么局?”
“几个发小的私人聚会,不用紧张。”
楼藏月轻哼一声,“我没紧张,我就是想问问是什么场合,我好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