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藏月依在谢沉青的怀里,盯着领口处的XCQ三个字母,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在想什么?”
谢沉青拢了拢手臂,又将毯子往上拽了拽,掖在她的下巴处。
他的呼吸洒在耳边,楼藏月有些痒,但她没有躲开。
“我在想,五年前在巴黎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开着赛车,带我上山看月亮!”
谢沉青低声一笑,“你怎么确定是我?”
“真的是你对不对?我猜对了!”
他这么说,那就证明她没有说错。
楼藏月从他怀里起来,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双眼,眉眼间有些小得意,“那个时候,你问我有没有什么愿望。”
“我说,我想要一套属于我自己的赛车服和头盔!”
楼藏月摸了摸领口上的郁金香刺绣,心里很满足,“我没想到你居然记住了。”
还记了五年。
从小到大,在楼家她的愿望从来都是被忽略不计的。
“谢谢你,谢沉青!”
谢沉青再度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只许了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
“还有另一个啊!”
楼藏月想起那年,她误入别人的成人礼,也算是实现了吧。
谢沉青笑笑没接话。
“带你再兜一圈?”
“恩恩!”
下山时谢沉青开得更快了,好几次楼藏月都差点以为自己要去见上帝了。
车子停稳后,她跳到嗓子眼的心脏缓了好久才落回远处。
谢沉青盯着她苍白的小脸蛋,失笑出声,“刚刚的得瑟劲去哪了?”
楼藏月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双腿软得厉害,撑着谢沉青的胳膊才勉强从车上下来。
“能走吗?”
楼藏月面色清白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嗓子又紧又疼,“我再缓缓。”
霍南珵和陆明哲,还有江牧屿听到刹车声,纷纷走过来,看到楼藏月的样子,心照不宣地笑出来。
霍南珵,“嫂子这是第一次玩?”
陆明哲,“嫂子你还不如见微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