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婷婷更心疼她了:
“大嫂你真傻,这天自己不坐公交也不让二哥来接咱。”
“你二哥是干大事的人,尽量能少麻烦就少麻烦。”
“你是给他省钱省时间了,都被家里那女人给占了,那女人真可恶。”
苏凝唇角轻扬,
要不说她能在霍家生活的好,
她就是太明白如何博取别人同情了,
不然她一个童养媳,说好听点是童养媳,但在那年代就是奴隶,能有今天的地位,
靠的都是勤劳、节俭的形象,在霍婷婷心底都能觉得对比出温诱败家可恶,更别提霍宴津了。
........
温诱这两天就没下床过,
整个大院基本也不怎么见人了,
基本上工作的工作,上学的上学,
没人再像以前一样闲聊了,
刚好她也不是喜欢拉呱的人,就没串门,
不过这几天没见王桂梅,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与此同时,王桂梅可是下了血本的折腾自己呢,
不过她知道自己皮肤比温诱黑,身材也比她壮,
所以没选择白色短款,
而是在跑了不少裁缝店,买了这款纯黑色的长款,头发更是弄成电视里齐肩膀的大肠卷,
她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觉得此刻自己虽然比不上温诱漂亮,但也透着股大气感,
她满意的回了家属大院,这要进门,还有些胆怯呢,
她在门口踌躇了许久,
听声音应该是徐营长正和方舟和霍宴津打牌呢,
她觉得人多刚好,也省的徐营长觉得她败家再打她,
她走了进去,笑着招呼道:
“霍团长、方教导员都在呢?”
霍宴津回头看过去,额角青筋“噔噔”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