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她很可疑,很想审问她!
崔扶砚压下心中的疑窦,上前两步,对她道:“既然醒了,那先去洗漱更衣。”
程梨捂着脸的手指漏出两道缝隙,崔扶砚出现在狭窄的视野里,却无比清晰。
幽深的眉眼,冷静的神色,是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崔扶砚不错。
程梨突然很不解。
这事怎么会成呢?
她是一时恼热又酒壮狗胆才会上街拦花轿,崔扶砚那样冷静沉稳的人怎么会答应,还真的当街换了新娘和她拜了堂?
“崔……崔大人,你娶我只是为了应付昨天的意外,对吗?”
对,一定是这样。
都是应付昨天的意外,应付完了,她就可以回家了。
现在回家,她娘还能饶她不死。
崔扶砚再次皱眉,疑窦丛生。
昨天拦花轿时不慌张,昨晚邀他共枕时不慌张,一觉醒来却慌里慌张跟心里有鬼一样?
怎么,后悔了?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