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拂开她颊边黏湿的发丝,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
但沈絮瑶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这才像样。”他低声说,拇指擦过她湿润的眼角,力道有些重,“我的阿瑶,就该是这个样子。”
他的触碰,他的话语,比刚才的粗暴更让她恐惧。
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对她整个人存在的否定和重塑。
“这里暂时住着。”他收回手,指了指这个空荡荡的房间,“缺什么,明天会有人送来。”
他走到墙角,那里铺着一张简陋的、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地铺。
他拿起一条薄毯,走回来,塞进她怀里。
“晚上冷,盖好。”
沈絮瑶抱着毯子,上面也有同样的味道。
她看着他又走回桌边坐下,拿起一个本子写着什么,侧影冷漠而专注,仿佛刚才那场逼迫和羞辱从未发生。
仿佛她只是他随手带回来的一件物品,安置好就行。
她慢慢滑坐到冰凉的水泥地上,背靠着墙,用那条薄毯紧紧裹住自己,蜷缩起来。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变小了,淅淅沥沥,像是永无止境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