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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短暂的“放风”,不是仁慈,是更精巧的刑罚。

他让她瞥见一线天光,感受片刻开阔,然后更彻底地将她推回黑暗。

用对比加深她的绝望,用暴露纹身强化她的羞耻。

用温柔的触碰和话语,进行更阴险的精神驯化。

阳光和冷风带来的那一点点虚幻的“自由”气息,此刻已消散殆尽,只剩手腕上荆棘般缠绕的疼痛和心底不断扩大的、冰冷的空洞。

李道松没有进来。但沈絮瑶知道,他无处不在。

在这囚笼里,在这疼痛中,在他刻下的名字里。门锁落下的声音,像一块沉重的碑石,封死了身后那短暂得近乎虚幻的“外界”。

沈絮瑶背靠着冰凉粗糙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同样冰冷的水泥地上。

手腕上被寒风短暂冻麻的灼痛,在相对“温暖”的室内迅速复苏,变本加厉地跳动起来。

提醒着那三个字的存在,也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不是放风,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名为“驯服”的公开处刑。

她将脸埋进蜷起的膝盖,宽大的袖口滑落,重新遮住了手腕。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红肿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她却宁愿如此。

仿佛遮住了,那耻辱的印记就能暂时从视觉中消失,尽管触感和疼痛无时无刻不在宣告它的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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