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废话,转身就走。
温诱的目光却是落在那四封推荐信上,
这家里有官果然是干事不打弯,
以前她全家费劲吧啦的找一堆人,送了不知道多少礼,一个工作都搞不来,
其中眼看要到手的,是让交两千块买饭碗,
这霍宴津一开口,直接就送来四封,
难怪苏凝一个学都没上几年的人,进报社一年把她爹开了,自己也敢顶替她爹的职位,
怕是想要只要霍宴津开口,
那社长兼总编辑的职位都不在话下,
她也没纠结,捞过四个信封起床了。
........
粮站,戴着眼镜的温万山长得一脸儒雅模样,他艰难的扛着麻包袋。
温度长得也是斯文清秀,
两人在凛冽冬天穿着单薄的衣服,后背都被汗水浸透。
温万山一边忙活,一边气喘吁吁道:
“也不知道你姐在他家过得怎样?昨天买那么多东西回来,怕不是回去得挨训,咱多挣点把那钱还给她。”
温度是一点没好气道:
“那还不是怪你,非在报社得罪那姓苏的干嘛?现在好了,工作被顶替,人还直接辞退,连累的我姐未婚夫没了,书念不成,连人还赔进去了。”
温万山也是满心后悔道:
“我哪里知道她那么睚眦必报,我不过就是说了两句工作中的错误而已,还顾及她身份了好声说的。”
温度不耐烦道:
“你明知人家有背景,还说啥,不针对你针对谁?早跟你说八百遍做人得会溜须拍马点,你非不听,现在跟我叨叨哪里知道了,听你声我就烦。”
话落,他脑袋就被狠狠的拍了下,
他当即龇牙咧嘴的凶着脸扭过头,然后就见温诱道:
“想死是吧,怎么跟爹说话的,没大没小。”
温度立马收回神情,
他从小被打到大,哪敢说她,只能揉了揉脑袋,嘟囔道:
“我不是说的是实话么,你嫁的那男人,光是那天来接你的脸色,我都觉得你在那边得一天被打八遍。”
温诱结婚的那天是在所有人的嘲讽声中出嫁的,无外乎因为上赶着嫁霍宴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