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妤语气愤恨,眼中满是失望和嫌恶。
“不是的,我——”
“砰!”的一声,车门被重重关上!
江暮寒的心,如坠深渊。
公安 局里。
整整三天,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事实,得到的却是傅嘉妤的无动于衷和摇头,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辩驳的?”
她用审讯凶犯的方式审讯他,再用高压将他的精神击溃!
江暮寒发疯、嘶吼!
“为什么,为什么你永远不相信我!!”
她却只是漠然地垂下眼睛,“许淮安绝不会用他姐姐的死诬陷你。”
江暮寒惨笑一声,绝望地闭上眼。
直到隔壁市紧急缉凶,将傅嘉妤叫走,临走前,她冷冷丢下一句——
“江暮寒,等我回来后,如果你再不供出同伙,休怪我不顾念旧情!”
他看着她的背影,无力地闭上眼睛。
她走后,这个案子被新的审核员接手,才终于还他清白。
江暮寒被无罪释放。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走出公安 局,离开了这个他辛苦劳作五年,鞠躬尽瘁的地方。
一步一步,他走的很慢,但一次也没有回头。
民政局里。
他坐在窗口前,接过了工作人员递给他的离婚证明,
“江同志,这是你前妻的那一份。”
江暮寒垂下头,目光落在“傅嘉妤”三个字上,只余漠然。
“通知她自己来取吧。”
他回家拿起那两个包袱,转身去了火车站。
火车上,列车员正在提醒进藏注意事项。
江暮寒侧着头看向窗外,四周的景色缓缓后退。
有一瞬间,他被刺眼的阳光晃得几乎要落泪。
然后,他拉上遮光帘,轻轻闭上了眼。
"
“还有那天的煤气......柴房的门,也是我堵住的。”
轰——!
江暮寒脑海中炸响一道惊雷。
那些事,原来都不是意外!都是许淮安故意为之!
他死死盯着许淮安,“如果查,你觉得这些事,查不出来吗?”
许淮安掀开铁皮盒冷笑,“那你就看看,傅嘉妤信你,还是信我?”
他猛地掀开被子,将盒子里滚烫的辣椒水,尽数倒在江暮寒身上!
“啊——!”
一瞬间,江暮寒霎时间脸色惨白,剧毒般的灼痛感像无数条毒蛇,疯狂啃咬着他的神经末梢!
许淮安冷笑一声,用手在他开始渗血的伤口上用力抠挖!
江暮寒痛得撕心裂肺,拼死挣扎!“滚开!!!”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许淮安忽然收回了手,身子一晃倒在地上。
然后,门开了。
5
傅嘉妤端着饭盒进来,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片狼藉。
江暮寒脸色苍白,身上包着的纱布上满是不明的红色液体。
而许淮安倒在地上,神色惊慌。
“你们在干什么?”她皱眉。
“傅队长,我听说江同志受伤了,就带着我做的西红柿酱来看望他,谁想到他不仅砸了饭盒,还打我,让我滚出去......”
许淮安抿着唇,眼底凄然。
“江暮寒!”她沉下声音,“你闹脾气,也要有个度!队里的活你撂挑子不干,现在还动手伤害烈士家属,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江暮寒看着她眼底的警告和失望,被一阵深深的无力笼罩。
他艰涩地扯了扯唇,“你觉得......这是西红柿酱?”
傅嘉妤眯了眯眼,似乎也闻到一丝异样。
可许淮安一句“我胸口好痛,要是姐还活着就好了,她肯定会相信我。”
就又打消了她的全部怀疑。
傅嘉妤冷冷看了江暮寒一眼,“那还能是什么?我先处理淮安的事,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