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青的肩很宽,能把楼藏月包裹进去。
楼藏月靠镜子想看得更仔细时,及腰的微卷长发从肩膀滑落,谢沉青伸手接了一下,发尾从他的指腹溜过,带起一层薄薄的颤栗。
谢沉青意犹未尽的碾着指腹,通过镜子看着她。
“嗯,都听到了。”
楼藏月抿了抿嘴角,将口红晕染开。
她今天画的是淡妆,口红是低调的肉桂色,为原本就白皙清透的肌肤添几分气色。
“那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谢沉青抬手,替她擦去她嘴角晕出来的一抹肉桂色,黑眸乌亮。
下一瞬,他青筋虬结蜿蜒的手便扣住楼藏月的腰,将她抱起放在大理石盥洗台上的同时,低头吻住她刚补好口红的唇。
这个吻,其实很轻很温柔。
也没有太久。
十来秒后,谢沉青放开她。
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两侧,“藏月,婚前的一切都不重要,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楼藏月乌睫颤颤,气息有些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