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我很抱歉。”
裴锦柯是华裔,一口标准流利的中文。
他对眼下的局面感到非常内疚,“幸亏谢总您来了,不然后果不敢设想。这次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我会引咎辞职,但我希望您能对团队里其他人网开一面。”
谢沉青背对着裴锦柯,俯瞰窗外的泰晤士河,“可以,但你必须签署为期两年的竞业协议。”
裴锦柯觉得不妥,但他深知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多谢,谢总!”
裴锦柯离开后,谢沉青将周扬叫进来。
“安排裴锦柯回国,入职青悦酒店担任执行CEO。”
周扬,“谢总您这是?”
“裴锦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次失误虽然给谢氏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但我眼里这不过是一次很普通的决策失误。”
任何人都有决策失误的时候,包括谢沉青。
“我不想因此就埋没了人才。希望在青悦酒店的两年他能静下心来,好好磨砺一番,继往开来。”
“好的,谢总!”
“哦对了,谢总您让我查的事我查到了。楼夫人把太太叫回家了一趟,可能是她又对太太说了些什么。另外楼望昭这次来伦敦目的不明确,但查到她这几天频繁和裴锦柯见面,二人一同出入公寓,甚至一起遛狗。”
周扬一脸八卦,“谢总,你说裴锦柯会不会就是谢望昭女儿的爸爸?!”
谢沉青神色淡淡的,一副对这件事不感兴趣的样子。
“楼家那边的项目进展怎么样了?”
周扬脸色瞬间变得复杂,“卡在一轮谈判,楼家太贪了。单凭二十二年的使用权这一点,董事会那边就过不去。”
谢沉青,“你跟进一下。”
周扬不明白这个跟进是怎么个具体跟进,是提醒董事会如今谢氏集团总裁夫人姓楼,还是……
“是需要我和董事会——”
谢沉青,“谢氏集团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董事会的意见也至关重要!”
周扬瞬间福灵心至。
谢总这是故意要卡楼氏的项目,替太太报仇呢!
“好的谢总,我明白了!”
下午,谢氏集团在朗庭酒店设宴,宴请劳埃德银行总裁劳伦,就这次劳埃德银行的倾囊相助表示感谢。
伦敦金融圈里一半的知名人应邀参宴。
劳伦表示劳埃德银行很愿意和谢氏集团达成共赢的战略合作。
“欢迎劳伦有机会来京北,届时我和我太太会做您的导游,带您领略一番东方大国的神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