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帮我摆吧。”楼藏月指了指剩余几件,“弄完在这些,就可以休息了。”
魏亦然长叹一声,狠狠吸了一口冰美式,继续干起来。
中午刚吃完午饭,还没来得及休息周灿灿就又找上门来了。
周家的事很快传开,破产板上钉钉。
周灿灿不甘心,但又清楚的知道,现在能帮周家的或许只有楼藏月了。
“楼藏月,我们谈一谈吧。”
周灿灿憔悴许多,也没有了那日的盛气凌人。
楼藏月和魏亦然相视看了一眼,彼此心中有了数。
楼藏月把周灿灿带到室外露天休息椅上,免得她情绪激动再砸了她的琉璃。
楼藏月,“你又买到假画了?”
周灿灿鹅蛋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和你道歉!”
“知道了。”
周灿灿,“知道了?你这什么态度!”
楼藏月双手环胸,好整以暇,“你道歉了,我说知道了,有什么问题?还是你觉得,你道歉了我就得接受?”
道理是这样的没错,可是如果楼藏月不接受她的道歉,那周家就真的完了。
周灿灿把姿态放到最低,“藏月,我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打打闹闹但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是吗?”
“这句话我原话奉还!”
大概是心气不顺,楼藏月觉得肚子有点疼,她喝了两口咖啡,试图用热度驱散不适。
“你来我美术馆闹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怨呢?”
比起周灿灿来美术馆闹事,楼藏月更寒心的是周灿灿明知道这件事情传到楼夫人那里,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可她还是这么做了。
幸运的是,谢沉青帮了她。
若没有谢沉青呢?
楼藏月根本不敢想象,若她没有嫁给谢沉青,这件事要怎么善后?
是楼夫人亲自押着她去周家赔礼道歉?还是让她在祠堂跪上十天半月?
“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让我好过,现在承担不起后果知道着急了?”楼藏月脸色很冷,精致姣好的眉眼在午后的阳光中显得格外冷清。
“周灿灿,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周灿灿摇头。
楼藏月一点也不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