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叔,人在哪里?”
他喉头动了动,对谢元巽问道。
谢元巽也在暗中观察他们二人。
见他们的行为亲密而又自然,不像是故意演出来的......
他下意识蹙了蹙眉,很快又笑道,“还在前厅!正如太子妃所言,这丫头受伤不轻,而且又摔下悬崖,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那丫头昏迷不醒,我刚刚命人去请大夫了。”
谢玄胤微微颔首,将沈若离的手交给闰月,“好好照顾太子妃,大夫很快就来。”
“是,殿下!”
闰月赶紧接过沈若离。
谢玄胤大步流星的往前厅走去,瞧着不像受过伤。
谢元巽紧随其后,眉头紧皱,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沈若离。
他在观察,也在猜测。
谢玄松这个狗东西,到底有没有骗他!
目送他们走远,沈若离这才撑着闰月的手站直身子,“现在我算明白了,什么叫做‘天高皇帝远’,什么叫做‘强龙难压地头蛇’!”
天曌山属于抚州境内,是谢元巽管辖之地。
谢玄松找了一天一夜,都没能找到青樱。
没想到谢元巽的人,一夜就找到了人!
“倒是本宫小瞧了他!我本以为,他怎么也该明儿才能找到才是。”
“太子妃,奴婢也是这样想的。”
闰月连忙点头,压低声音道,“而且奴婢方才瞧着,镇北王似乎一直在偷偷观察您和太子殿下之间的关系。不知是不是奴婢多心了。”
“你并未多心。他试探的眼神,我看的一清二楚。”
若说昨晚她只是猜测谢元巽有问题。
那么眼下,她便有八九成把握,这个谢元巽也不是个好东西!
“太子妃,那接下来怎么办?”
闰月脸色变了变。
人在屋檐下,她也不敢大声声张。
闰月警惕地看了看四下,“咱们今日可要启程回京?否则若有什么意外,奴婢怕......”
“怕什么?”
沈若离冷笑,“这里是镇北王府!我与殿下在镇北王府养伤一事已经传回京城。倘若我与殿下在镇北王府出事,他谢元巽第一个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