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掌风即将触及那温热皮肤的刹那,借着透过水汽的朦胧月光。
她看清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剑眉星目,俊朗非凡,此刻带着错愕,更带着一种让她心尖发颤的熟悉魅惑。
是杨过!
竟然是他!
黄蓉的掌力硬生生僵在半空,那澎湃的内力冲击得周围泉水翻滚,却终究没有落下。
她美眸圆睁,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极度的慌乱。
“怎么是你?!”
她声音颤抖,带着被侵犯的愤怒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
杨过在黄蓉落入怀中的瞬间,身体本能地紧绷,九阳内力已自动护体。
感受到那熟悉的柔软与馨香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炽热与冲动猛地窜起!
而黄蓉,也在认出少年后,第一时间便是挣扎着想要逃离这里。
那副惊慌失措如同受惊天鹅般的模样,更是狠狠刺激了杨过。
他怎么可能让她就这样离开?
昨夜山洞是意外与情势所迫,而今日,是她自己送上门来!
此乃天赐良机,岂能错过?
“蓉姐姐……”
杨过低哑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仿佛能穿透耳膜,直接撩拨在心弦之上。
在黄蓉挣扎着想要后退的瞬间,杨过双臂如同铁箍般骤然收紧,将她那滑腻温软的娇躯死死禁锢在怀中。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再无一丝缝隙,那惊人的触感让双方都忍不住战栗。
“你放肆!快放开我!”
黄蓉又急又气,运起内力想要挣脱。
她是先天高手,若在平日,全力施为之下,杨过绝非对手。
但此刻,情况截然不同。
一是她心神大乱,方寸已失,一身武功去了三成。
二是这温泉水滑,无处着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杨过那该死的“魅魔体质”全力发动之下,对她产生了近乎致命的吸引力与干扰!
那浓郁纯正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九阳内力的阳刚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直指她内心最深处渴望的魅惑力。
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透过相贴的肌肤,疯狂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昨夜那极致欢愉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复苏,冲击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杨过心中冷笑,面上却扯出一个乖巧的笑容,顺着她的话道:
“郭伯母言重了。
您对过儿恩重如山,过儿感激还来不及,怎会怪您?
过儿知道,您都是为我好。”
见他如此“懂事”,黄蓉满意地点点头。
她伸出手掌,贴在杨过红肿的脸颊上,精纯的《九阴真经》内力缓缓渡入,为他化瘀消肿。
当红肿消散后,就在她撤回内力的瞬间。
之前被强行压下的那股燥热,仿佛失去了束缚,猛地从小腹处窜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嗯……”
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险些脱口而出,但被她强行忍住了。
只觉得浑身肌肤滚烫,如同被放在文火上细细炙烤,又麻又痒,香汗瞬间浸湿了内衫。
她下意识地伸手扯开了些领口,想让海风吹散这恼人的热意。
"
就在此时,李莫愁身形诡异一扭,竟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掌风,左手在腰间一抹,数点细微不可察的寒星悄无声息地射向小龙女背心大穴!
正是其成名暗器——冰魄银针!
针尖含有剧毒,见血封喉!
这一下变起仓促,距离又近,小龙女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毒针射中!
“小心!”
一直冷眼旁观的杨过,在这一刻动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逍遥游》身法施展到极致,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青影闪过。
杨过已如瞬移般出现在小龙女身侧,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
将小龙女的娇躯揽入了怀中,并且用自己的后背,迎向了那激射而来的毒针!
同时,他体内的九阳神功轰然运转,至阳至刚的内力透体而出,在身后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墙!
“噗!噗!噗!”
数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那几枚淬毒的冰魄银针撞上九阳真气,如同撞上铜墙铁壁,不仅未能寸进,反而被那灼热磅礴的内力瞬间震得倒飞回去,速度更快!
李莫愁大惊失色,急忙挥动拂尘格挡,“叮叮”几声,虽将银针扫落,却也惊出了一身冷汗,看向杨过的眼神充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好深厚的内力!”
而此刻,被杨过紧紧护在怀中的小龙女,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自幼在古墓长大,除了师父和孙婆婆,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杨过宽阔坚实的胸膛,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以及那毫不犹豫舍身相救的举动,像一道强烈的暖流,瞬间冲垮了她心中冰封的壁垒。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感受到脸颊不受控制升起的温度。
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杨过线条分明的下颌,以及他那双此刻带着关切望向自己的深邃眼眸。
“你……没事吧?”
杨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小龙女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还被他抱着,连忙轻轻挣脱,退开半步,素来清冷苍白的脸上,竟飞起了两抹淡淡的红晕。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杨过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吟,却不再冰冷:“没……没事。多谢。”
孙婆婆见状,长长舒了口气,看向杨过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李莫愁稳住心神,惊疑不定地看着杨过。
她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这少年的实力远超她的预估。
方才那护体真气,刚猛浩然,绝非古墓派路数,甚至不似任何她所知的中原武功。
“好小子!倒是我看走了眼!”
李莫愁色厉内荏地喝道,“不过,想护着我这师妹,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过哥哥……他真的好厉害!好有毅力!
这看似摇摇欲坠却又始终不落的坚持,自然是杨过精心算计好的节奏。
他知道若是自己从一开始就表现得稳如磐石。
莫说一个时辰,便是两个时辰,对身怀《九阳神功》初成内息的他也并非难事。
但那样做,无异于直接告诉黄蓉自己身负武功,必然引来更深的猜忌和难以预料的后果。
一个毫无根基的普通少年,绝无可能在这种高强度的体罚下支撑如此之久。
因此,他完美地演绎了一场“濒临极限却意志顽强”的戏码。
每一次看似不可避免的坠落,都被他巧妙地转化为一次惊险的平衡挽回,既展现了超乎常人的坚韧,又将体力控制在一个“勉强支撑”的合理范围内。
终于,半个时辰到了。
杨过计算着时间,在换腿的瞬间,装作力竭脱力,身体一个“踉跄”,直接从木桩上“摔”了下来,结结实实地跌落在被烈日晒得滚烫的青石板上。
他顺势蜷缩起身子,双手抱着支撑了许久的右腿。
眉头紧锁,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痛苦之色,额角逼出的细密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黄蓉莲步轻移,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看似痛苦不堪的杨过,语气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过儿,若是实在坚持不住,便说出来,郭伯母可以给你换个轻松些的惩罚项目。”
在她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
小子,知道厉害了吧?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
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日后该如何名正言顺地“磨练”他,让他吃尽苦头,却又无处申诉。
在这桃花岛上,她有的是办法拿捏这个让她心烦意乱的小子。
杨过挣扎着用手撑地,缓缓坐起身。
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和脖颈的“汗”,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谢……谢谢郭伯母的好意……我……我能坚持!”
他竟然还要坚持?
这倒是有些出乎黄蓉的意料。
她本以为杨过会顺势服软求饶。
看着他这副“倔强”的模样,黄蓉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赞赏”:
“好!过儿,你这股不服输的劲头,倒有几分你郭伯伯当年的风骨!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错了就要认罚!你且加油,若是这剩下的半个时辰你也能坚持下来,今日的体罚便到此为止,之前的过错,也一笔勾销!”
她嘴上说得漂亮,心里却另有一番计较。
毕竟杨过名义上还是“普通人”,若真因惩罚过度而伤了根基,甚至落下病根,到时候在靖哥哥那里不好交代。
给他一个看似有望达成的目标,既能继续折磨他,又能控制风险。"
“我的眼睛!”
“呃啊……”
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
冲在最前面的几人或是手腕被废,或是膝弯被石子击中跪地,或是被刚猛掌风扫中胸口吐血倒飞。
杨过身法太快,他们连衣角都摸不到。
然而,对方人数太多,且存了杀心。
那刘教头看准一个空隙,厚背砍刀内力灌注,刀风呼啸,一式力劈华山,朝着杨过侧面猛劈而下!
势大力沉,已是全力出手。
杨过刚刚点倒一人,闻听身后恶风不善,却不回头,《逍遥游》身法催到极致,身形如鬼魅般一旋,竟于千钧一发之际绕到了刘教头身侧。
同时,他右手五指微屈,不再保留,九阳内力奔涌,一记蕴含着《弹指神通》精髓的掌力,直拍对方面门!
这一掌看似是掌法,实则将弹指的高度凝聚的发力方式化用于掌上,至刚至猛!
刘教头一刀劈空,心中已是一惊,待觉掌风扑面,灼热如烙铁,再想变招已是不及!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
刘教头偌大的身躯被这一掌打得凌空飞起,口中鲜血狂喷,混杂着几颗碎牙,重重摔在两丈之外,抽搐两下,便再无声息。
“刘教头!”
赵公子和其他幸存者发出惊恐的尖叫。
他们最大的倚仗,竟被这少年一掌毙命!
杨过持剑而立,剑尖鲜血缓缓滴落,在他脚下汇聚成一小滩。
他目光扫过剩余那些瑟瑟发抖的汉子,最后定格在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的赵公子身上。
直到此刻,亲手了结数条性命,杨过心中却奇异地没有太多慌乱与不适。
或许是两世为人的心智坚韧,更或许,是他潜意识里早已接受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你不杀人,人便杀你。
前世现代社会的道德枷锁,在这一刻,被鲜红的血液彻底冲刷干净。
他看着赵公子,眼神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不……不要杀我!我爹是守备……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赵公子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语无伦次地求饶。
杨过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剑。
之前他好意的放过了对方一命,没想到却是对方的报复。
自己要是没有实力的话,那么最终自己的下场绝对不会好!"
话语零碎,却将杨过如何出现,如何与霍都冲突,又如何暴起连杀赵、甄二人的过程大致说清。
马钰作为掌教,心性最为持重,他深吸了一口气后,压下了心中的惊涛骇浪,目光转向场中唯一的外人——杨过,沉声道:
“这位少侠,贫道马钰,忝为本教掌教。不知阁下与我全真教有何深仇大恨,竟要下此毒手,连伤我教弟子与外来宾客性命?”他虽然愤怒,却仍试图先理清缘由。
杨过并未回答马钰的问话,只是再次将那只染了些许血污的信函,随手抛了过去。
信纸轻飘飘地飞向马钰。
马钰伸手接过,丘处机、王处一等人的目光也立刻聚焦于信上。
当马钰展开信纸,与凑近的丘处机一同看到“故人杨康之子杨过”那几个字时——
丘处机再也按捺不住,须发皆张,一步踏前,手指颤抖地指向杨过,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
“好!好一个杨过!当年你父杨康,认贼作父,卖国求荣,害死父母师长,最终多行不义,自食恶果!
乃是武林之耻,人间败类!想不到!想不到今日你这孽种,竟敢踏上我终南山圣地,行此凶戾残暴之事,杀我门人,辱我教威!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杨康的孽根,果然留不得!”
他的这番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郝大通双眼赤红,厉声道:
“掌教师兄,无需与此獠多言!此子心性歹毒,武功诡异,留之必成大患!今日必须将其拿下,以慰志敬、志丙在天之灵,正我全真教门规!”
他感知到杨过的气息不凡,但毕竟看着还是个少年,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呢。
更别说,自己等人还修炼了数十年,即使天赋不怎么强。
但料想对付一个少年,应该是不在话下!
刘处玄、谭处端亦是纷纷出声,杀意凛然:“没错!血债必须血偿!”“拿下他!”
数位后天后期高手的威压同时弥漫开来,气势相连,也颇为可观,向着杨过压迫而去。
寻常弟子一瞬间就感到巨大的压力,连连后退。
面对这汹汹气势与刺耳的辱骂,杨过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发出一声清晰的冷笑。
“好一个玄门正宗!”他目光如电,扫过激愤的丘处机、郝大通等人,最后落在试图保持冷静的马钰身上,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我上山递信,守山弟子辱我先父先母,该不该杀?”
“霍都番邦野狗,在此狺狺狂吠,还敢挑衅我,该不该杀?”
“赵志敬、甄志丙,不问青红皂白,便欲拿我问罪,自寻死路,该不该杀?”
他每问一句,声音便冷冽一分:“我替你们清理门户,斩杀来犯之敌,尔等不问是非曲直,便强加罪责于我身,更口出污言,欲行逼迫……”
杨过猛地踏前一步,周身气势不再刻意收敛。
先天后期的恐怖内力如同沉眠的火山骤然苏醒,一股远比七子联手更加磅礴、更加精纯的威压轰然爆发!
如同无形的海啸,瞬间将七子的联合气势冲得七零八落!"
黄蓉就这样抱着杨过,在清冷的月光下站了许久。
直到感受到怀中少年身体的某些变化,她才猛然惊醒。
她脸颊微烫,小心翼翼地将杨过的手臂从自己腰间挪开,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平在床上,细心地为他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伸出手,指尖带着温柔,轻轻拂过杨过熟睡中显得格外安静无害的眉眼。
一丝温和带着释然与怜惜的笑意,在她唇角悄然绽放。
她在床边又静静伫立了片刻,这才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转身,融入了门外的夜色之中。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杨过从深沉的睡眠中自然醒来,只觉神清气爽。
体内九阳内力活泼泼地自行运转,比之昨日似乎又精纯浑厚了一分。
他利落地起身洗漱,冰冷的水扑在脸上,让他更加的清醒。
看着铜镜中那张日渐俊朗的面孔,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未来的路还长,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陪着桃花岛上的大小美人慢慢“玩”。
收拾妥当,他这才精神奕奕地朝着每日读书的书房走去。
那里,是黄蓉单独教导他的地方。
而此刻,试剑亭方向隐约传来的呼喝声,显示着郭靖正在指导郭芙和大小武修炼武功。
走进书房,一股淡淡的墨香和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雅馨香扑面而来。
今日的黄蓉,换下了一贯利落的劲装,身着一袭鹅黄色的绫罗长裙,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纱褙子。
乌黑如瀑的青丝简单地绾成一个坠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子,简约却不失风华。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正微微侧身,望着窗外的桃花,侧脸线条优美,脖颈修长白皙,宛如一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图。
杨过一时间,竟真的看得有些痴了。
尽管昨日才在极其亲密的距离欣赏过她的容颜。
但今日这般盛装温婉的她,呈现出另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让人百看不厌,心旌摇曳。
黄蓉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恰好撞上杨过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惊艳与痴迷的目光。
若是往日,她定然会心生不悦,冷下脸来训斥他无礼。
但不知为何,想起昨夜他梦中那声声依赖的“最亲的人”,以及那紧紧抱住自己寻求温暖的脆弱模样。
已到嘴边的冷言冷语,竟化作了一声带着些许无奈却又柔和的询问:
“过儿,你在看什么呢?莫非是我脸上沾了墨汁,开了花不成?”"
见郭芙维护杨过,大小武更是气结。
大武冷哼一声:“芙妹,你别被他骗了!我看他油头粉面,就会耍嘴皮子哄人开心,能有什么真本事?有本事,跟我过过招试试?”
杨过抬眼,淡淡地扫了大小武一眼。
以他如今二流中期的实力,加上《九阳神功》和初窥门径的《逍遥游》,真要动手,收拾这俩草包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他深知隐忍之道,此刻绝非逞强之时。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惭愧”:
“大武兄说得是,过儿根基浅薄,确实不敢与二位兄长动手。郭伯母也常教导我,习武之人,首重德行,而非争强斗狠。我还要继续练习步法,失陪了。”
说完,他对郭芙笑了笑,示意她不必争执。
然后便转身重新走入空地,再次演练起《逍遥游》步法,神形专注,仿佛完全沉浸其中,将大小武的挑衅视若无物。
这般从容不迫、避实就虚的态度,反而让大小武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郭芙看着杨过“专注”练功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悻悻的大小武,小嘴一撇,也懒得再理会他们,自顾自地收拾起食盒。
是夜,月明星稀。
杨过盘膝坐于床榻之上,并未入睡,而是默默运转《九阳神功》。
经过数日苦修,他感觉自己的内力又精纯浑厚了一分。
距离二流后期,确实只差临门一脚,但这“一脚”所需的积累,远非前期可比。
他能感觉到,若无特殊机缘,单靠水磨工夫,至少还需数月苦功。
“实力……还是太慢了。”
杨过低声轻语,眉头微蹙。
黄蓉态度的微妙转变,郭芙的痴缠,大小武的敌视,这些都不过是桃花岛这潭深水表面的涟漪。
真正的暗流,是他自身实力的不足,以及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签到系统。
爱的是,它赋予了自己快速崛起的可能。
恨的是,这系统的限制实在令人憋屈——只能跟女人签到!
他的思绪不由飘远,想到了未来那个关键的时间点。
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大约四年之后,在他十八岁那年,古墓之中那位清冷如仙的小龙女,将会遭遇甄志丙那厮的亵渎……
“四年……”杨过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无论是为了弥补前世的遗憾,还是为了那位即将走入他生命中的女子,他都必须在四年内,拥有足以碾压一切、改变命运的实力!
宗师?
这个目标如同巨石压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