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寒惨笑一声,活活痛晕过去。再次醒来时,他已经躺在医院里,诺诺也被医生诊断为死亡。而傅嘉妤守在寻死觅活的许淮安身边,一次也没来过。江暮寒的心彻底死了。从那天开始,他就变了。医生让他联系家属,他摇头,“我没有家属。”他一个人住院,一个人打吊瓶,一个人把诺诺下葬。出院前,江暮寒拜托医生,把他受伤还有诺诺去世的事情保密。医生不疑有他,点头答应。江暮寒离开医院,去做了两件事。第一件事,他去民政局提交了离婚申请。第二件事,他提交了援藏申请。如今,已经过去一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