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寒看到他,瞳孔收缩,“你想干什么?”
他怎么会在这里?!
几名凶徒一拥而上,他下意识闭上眼睛,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那些人在他身上摸索了几下,将他随身带着的钱包、钢笔拿走,又塞进他衣服里一堆他根本没见过的纸条、信件。
江暮寒死死拧着眉,“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紧接着,他们居然把许淮安五花大绑,吊在了数米高的楼顶!!
“老大,您让我办的事,还满意吗?”
一名混混解开江暮寒身上绑的的绳子,对他大声喊道。
啪——!
看着这荒诞的一幕,他脑海里的那根弦骤然崩断。
江暮寒看到许淮安嘴角得意的笑,瞬间,明白了所有!
——许淮安,要诬陷他和土匪勾结!
他拔腿就想离开这里,可是下一秒,警笛声骤然响起!
假“土匪”四处逃窜!
傅嘉妤带着人冲进来,看到的就是他们逃窜的背影。
江暮寒完好无损站在地面上!
而许淮安,被吊在了半空中,性命攸关!
“傅嘉妤,救命啊!!!我无意中发现江暮寒和土匪勾结,连我姐姐也是被他害死的,现在他还要杀了我!”
闻言,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江暮寒。
那一刻,他几乎被他眼底的厌恶和震惊打入十八层地狱!
江暮寒脸色一白,握紧拳头,“傅嘉妤!我没有!”
一行人很快救下许淮安。
她急步冲上来,死死钳制住江暮寒“别动!”
“咔嚓——”一声,他的手腕被她折断。
他的脸色骤然惨白,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她面无表情地把他丢在警车里,像是在扔一滩烂泥。
“江暮寒,我说为什么你在土匪窝里待了一夜,却没受什么伤!我说为什么按照你提供的画像迟迟找不到人,原来你早就和他们勾结在了一起!”
“我对你太失望了!”"
可到头来,不过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梦。
刑警队里。
江暮寒坐在椅子上,对面坐着专业的画像师。
“江同志,可以开始描述当时的细节了。”
那些残暴、屈辱的记忆席卷而来。
他蜷了蜷指尖,看向坐在一侧旁听的傅嘉妤,“傅队,能请您回避吗?”
傅嘉妤有些意外,但还是站起身离开。
门关上后,他深吸一口气,“可以开始了。”
空荡荡的审讯室里,便只剩下他微哑的嗓音和画笔的沙沙声。
半小时后。
画像师红着眼抬起头,震惊地嘴唇都在抖,
“寒哥,这些事,你怎么不告诉傅队,还有那个孩子......”
江暮寒摇摇头,“不重要了。”
没人会在乎。
他也不指望任何人会在乎。
出了刑警队,他向民政局走去。
然而,在他还差一步就迈进去的时候,一个男人忽然撞了他一下。
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
江暮寒猝不及防吸了一口,晃了晃身子,晕死过去。
6
他睁开眼睛,是一处破旧的厂房。
几名凶徒围在他身边,“呦,醒了?这迷药劲儿可真不小。”
江暮寒警惕地盯着他们。
尽管这几个人穿着土匪的衣服,但是他一眼就看出来——
他们不是西山土匪窝里的漏网之鱼。
那些人残暴不仁,穷凶极恶,眼神比这几个混混阴狠数倍。
“行了,你们几个赶紧干正事!”
许淮安的声音骤然从他们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