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傅嘉妤的心像是被一双大手猛地攥住又松开,空荡荡的。
“暮寒,我......”
“傅队,这里是医院。”他淡淡开口,纠正她的称呼。
傅嘉妤浑身一僵,她嘴唇翕动,良久,干哑道:“江同志,你受伤很严重。”
他无所谓地点头,“嗯。”
其实斧子没有砍那么多下。
只不过,还有土匪打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柴房的门没有锁,我以为你早就逃出来了,淮安他是烈士遗孤......”
“傅队。”他突兀地打断了她,闭上双眼,“可以麻烦你出去吗?我要休息了。”
病房内一片死寂。
傅嘉妤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只感觉有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他们之中。
无论怎样,她也摸不到他。
她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恐慌,却不知从何而来。
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那些话反复说了无数次,在此时变得那么无力。
门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