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在这里做什么呀?”
小小的男孩牵着一个身形纤弱、脸色苍白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宋安弱不禁风地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泪痕,声音带着无尽委屈:
“之淮......我太担心秦央姐了,所以忍不住过来看看......”
小男孩松开她的手,跑到季之淮面前仰起头,用最天真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
“爸爸,医生叔叔告诉妈妈,秦央阿姨根本没有生病。”
“为什么阿姨还要让妈妈哭那么久?妈妈的眼睛才好一点点......”
宋安那双漂亮却无神的眼睛无声“望”向秦央,充满控诉和受害者的姿态。
所有的质疑、污蔑、颠倒黑白,在这一刻如同冰水将秦央彻底淹没。
就连她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诊断书,在他们口中也成了谎言。
怒火与悲凉如同岩浆在她濒死的心脏中翻涌炸裂!
她猛地抬手,用尽最后的力气,重重拍在身旁的棺木上。
所以,她就连安安静静地死去,都成了一种奢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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