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头来,不过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梦。
刑警队里。
江暮寒坐在椅子上,对面坐着专业的画像师。
“江同志,可以开始描述当时的细节了。”
那些残暴、屈辱的记忆席卷而来。
他蜷了蜷指尖,看向坐在一侧旁听的傅嘉妤,“傅队,能请您回避吗?”
傅嘉妤有些意外,但还是站起身离开。
门关上后,他深吸一口气,“可以开始了。”
空荡荡的审讯室里,便只剩下他微哑的嗓音和画笔的沙沙声。
半小时后。
画像师红着眼抬起头,震惊地嘴唇都在抖,
“寒哥,这些事,你怎么不告诉傅队,还有那个孩子......”
江暮寒摇摇头,“不重要了。”
没人会在乎。
他也不指望任何人会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