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莹坐在炉子边织毛衣,“我们贺家的孩子哪儿有不聪明的?”
贺星澜走出隔间,“我的意思是,平时在咱看不到的地方都是嫂子在教安安,你看安安一点也没学坏,甚至很依赖嫂子。”
“我的意思是嫂子没那么坏,至少对安安来说是一个好妈妈。”
境遇大不相同,李莹看开很多。
“你说的是,只要你嫂子对安安好,我们就不多计较了,以前算计家里的事儿一笔勾销,你爸我也劝劝。”
母女俩几句话就想明白的事情。
粮仓里,守着小煤炉的父子俩还在促膝长谈。
喻怜怀孕,不由让他想起,误打误撞和喻怜的那一晚。
脑海里响起勾人的轻哼。
贺凛站起来,“咳……爸不说了,你回去休息吧,我知道了明天会带她去检查的。”
现场距离这里很远,一来一回就需要花两天。距离过年还有三天。
这三天大家都各忙各的,休息打扫卫生。
天气也懂事的放晴。
喻怜一早就去找了牛主任,很认真的汇报了自己的情况。
不仅如此早早准备好了手写的情况说明。
牛主任一看,这孩子真是个讲究人。
可知青一来就怀孕,活儿谁干?
早预料到牛主任的担忧,喻怜主动道:“牛主任,您放心我还是干活儿,等月份大了,您再给我安排轻松的活儿,不会耽误春耕的。”
“哈哈哈……主任也不是这个意思,看你干活儿就知道你是一把好手。”
“介绍信我给你俩开好了,不过去县城这么两天时间,对你丈夫的思想教育要抓牢,知道吗?”
“牛主任,我办事儿您放心,我走了。”
喻怜很擅长跟这些长辈打好关系,这刚来没几月,牛主任已经完全信任她了。
拿好介绍信,喻怜跟着就牵起儿子的手。
这次要带孩子一起去。
免得她跟贺凛尴尬,免得贺凛趁机报复自己。
三年前,喻怜不小心碰到他带人收拾商会叛徒的场面。
黑黢黢的傍晚,在黑暗中他苍白的脸格外清晰,一晃眼的功夫他白皙的面颊染上了鲜红的血。
从那以后喻怜变得敬小慎微,生怕自己哪里过分了,让他把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灭口了。
这样危险的任务,如果不是当时走投无路,妹妹眼看就离开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