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及的不是冰冷的肌肤,而是一片惊人的滚烫,像是烙铁一样,烫得他指尖都下意识缩了一下。
她在发烧!
而且烧得这么厉害!
艹,妈的。
贺少衍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他看着怀里烧得人事不省的女人,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再没了平日里的疏离,只剩下脆弱与无助。
他胸腔里那股憋了三年的怨气、怒气、委屈,在这一瞬间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冲得七零八落。
是铺天盖地的心疼和该死的、无处发泄的懊悔。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那轻飘飘的重量让他心脏又是一抽。
他这辈子,就是欠她的!
吉普车在颠簸的环岛土路上疾驰,车灯利剑一般劈开浓重夜色。
贺少衍单手掌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死死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车厢内死寂无声,唯有身侧女人微弱而滚烫的呼吸。
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