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沉默,她叹了口气,罕见地去勾他的手心。
春寒料峭,她的手掌又冷又冰。
江暮寒瑟缩了一下,棍棒重重砸在身上的刺痛又一次席卷而来,他猛地抽回手。
温热转瞬即逝,傅嘉妤愣了一下。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秀眉微蹙,放软了声音解释,
“暮寒,上次任务情况危急,土匪指定要一名人质。你是刑警队的人,更懂得保护自己。许淮安手无缚鸡之力,他只会为营救工作徒增困难!拿你换他,是最合适的决策!”
“我明白。”江暮寒神色认真,“于公于私,我都应该挺身而出。”
傅嘉妤对上他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眼底,眉皱得更紧。
不过几天没见,江暮寒几乎瘦了整整三圈,原本合身的工服此刻空荡荡的。
门开着,风从他身边穿过,带出一丝血腥气。
她眸光扫过他全身,最终落在他手背上的血痂上,“你受伤了?”
“小伤。”他拢了拢袖子,遮住满身触目惊心的伤疤,嗓音平静,“不劳傅队费心。”
一句“傅队”,再加上那恭敬利落的姿态,明明是他见惯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