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枯燥的过程,可有了储鹤舟的陪伴,竟也变得十分甜蜜。
然而到了她生日那天,储鹤舟却一脸愧疚地说颜料不小心弄丢了。
她虽然心里难过,可担心储鹤舟更失落,还是安慰他没关系,只要收到心意就行了。
原来,礼物根本就不是送给她的!
虞南枝死死攥紧床单,用力到手指泛白。
她再也不想从沈暮烟口中听到任何有关储鹤舟的事,伸手就要按呼叫铃。
可下一秒,目光却落在床头的镇定剂上。
为了保证她不闹,医生一直把镇定剂放在病房里。
而此刻,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动作比意识先行,虞南枝猛地抓起针管,冲过去捂住沈暮烟的嘴,将针头扎进她的手臂。
直到沈暮烟失去知觉,虞南枝的双手还在发抖。
昨天她路过主治医生的办公室时,偶然听到她在里面和同事聊天。
“听说储太太以前是美术老师,油画水平一绝。”医生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可惜按照现在的抽血频率,很容易造成她神经系统失调,影响到手部的精细动作。”
“储总也太狠了,哄着她把维生素当避孕药吃也就算了,竟然连她赖以生存的画画手艺也要毁掉......”
虞南枝闻言,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