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以为储鹤舟是因为爱她,才对她发脾气。
如今才明白,他生气是因为如果她死了,就没人给沈暮烟当免费血包了。
他的喜、怒、哀、乐,全都和沈暮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让虞南枝一个人在这里好好反省,谁也不要管她。”
储鹤舟抛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全然没有注意到她坠楼时留下的伤口已经开始溃烂发炎,疼得额头上都是冷汗。
接下来的几天对虞南枝来说,堪比人间炼狱。
她怕疼,偏偏身体又不能动,发炎的伤口无时不刻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她每一秒都在煎熬。
直到第四天,储鹤舟回来了。
他像往常一样带回虞南枝最喜欢的蛋糕,却在看到她的瞬间,大惊失色!
只见床上的女人肤色惨白得像纸,头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因为佣人喂食时敷衍了事,她嘴边和下巴上还挂着未擦干净的粥渍,床单上也溅得到处都是,狼狈得让人不忍细看。
储鹤舟眉头紧锁,厉声质问佣人:“你们是怎么照顾太太的?!”
佣人被他吼得一哆嗦,慌忙低下头:“先生,不是您之前说,不让我们管太太......”
“我说不管,你们就真不管了?”储鹤舟眼底翻涌着怒火,“听不懂人话,就都别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