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满意的松开花念娇,让她进屋喊周崔氏用饭。
晚饭过后,花念娇先去洗了澡。
回来的时候,发现秦钰正在灯下拿着一把匕首,摆弄一块木头。
“相公你在做什么?”
花念娇还没有走近,秦钰便把东西收了起来。
起身将花念娇揽进怀里,埋在她颈间低喃:“娘子,你好香。”
淡淡的清香,透着一丝香梨的清甜,让他忍不住想要把女从拆入腹中。
“今晚的肉不能白吃,这次一定要让娘子满意。”
男人的声音暗哑,是再动情不过的表现。
花念娇微微红了脸,还没开口就被人吻住。
柔软的唇在口中翻转,腰间的手掌也顺着曲线游走。
扣在她身上的力度加重,男人高大的身影强势压了下来。
花念娇仓促的后退了几步,身子抵在了梳妆台上。
粘在一起的唇依旧不舍得分开,花念娇落在男人肩膀的指尖不由的蜷曲,紧紧扣住他的衣衫,再不至于让自己倾倒。
模糊的铜镜里映出落在纤腰间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因为用力青筋突起。
缠绵的力度在安静的屋内传出一丝暧昧的声响。
吱!
秦钰一把推开了花念娇身后的窗子,将人抱坐在了梳妆台上。
扶摇灌入,一阵寒意窜入耻骨。
花念乔嘤咛一声,冷的发颤的身子埋进男人的怀里。
“相公,你这是干什么。”
窗外夜色沉沉,浓烈的像是一片黑幕。
远处树影婆娑。
屋内的烛火通明,黑夜将窗子里的景象描绘的更加生动。
秦钰俯在她耳边低语:“天阶夜色凉如水,娘子不喜欢吗?”
花念乔不敢回头,身上半透的纱衣抵不住一丝的凉意。
感觉到寒意的身子不由的往男人炙热的身体上贴紧。
身上冰凉,可是脸上却是滚烫。
湿腻的唇瓣摩蹭着她敏感的耳后,花念娇羞耻不敢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