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缩在卫生间冰冷的地面上,背靠瓷砖,守着她刚签收的那个狭长木盒。
那是她散发着新木头气味的“新家”。
窗外,城市霓虹次第亮起。
那里曾有他们一手搭建的“爱的小屋”,如今她的归宿,只剩身边这个冰冷的小盒子。
就在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时,耳边炸开尖锐的怒骂:
“果然躲在这里!你这个丧门星!是非要逼死我儿子才甘心吗?!”
季之淮的母亲罗美兰冲进来,嫌恶地瞥了眼地上的血迹和秦央苍白的脸,发出一声冷哼:
“不是快死了吗?还舍不得关直播?我看你是演戏演上瘾了!装可怜博打赏呢?”
“粉丝可真多啊,我们季家的脸,都要被你这个小贱人丢光了!”
五年的孝顺恭敬,换不来半分怜悯,只有刻骨的羞辱。
她甚至扬起手,就要朝秦央脸上扇去!
“妈!”季之淮及时赶到,一把拦住她,将秦央护在身后,“秦央真的病了!您别这样!”
“病了?”罗美兰叉着腰满脸讥讽,“从病房跑到厕所躲起来,这叫快死了?”
“你就是多照顾了宋安几天,她就作天作地,害你差点在高速上没命!一点小事闹得全网皆知,不就是想多要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