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车祸受伤还在处理后续,您这样闹,除了让他担心,有什么意义?”
他指向不远处的车:“请跟我回去。”
“等季总处理完宋小姐的事,自然会回家见您。请不要让局面更难堪。”
难堪?
秦央想笑,却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原来在她生命最后的等待里,等来的不是丈夫的忏悔,而是助理居高临下的“规劝”。
她望着灰白色的天空,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
“封助理,麻烦你转告季之淮。”
“我选择离婚。从此以后,我和他,生死无关。”
封寂皱紧眉头:“季太太......”
秦央不再理会,缓缓合上眼,将最后一点力气用来对抗体内肆虐的疼痛。
又是一个多小时的僵持后,熟悉的引擎声终于由远及近。
季之淮来了。
他快步走来,脸上除了疲惫,更多的是压抑的怒火。
他甚至没注意她身处的环境和身下的血迹,弯腰一把攥住她的手臂,用力将她从棺木中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