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做噩梦,他就能把你妈的骨灰丢了。在他心里你就是他花钱包养的情妇,跟鸡没有区别!”
陆雪闻看着她跳脚,淡定放下筷子,轻笑一声:
“吴小姐,你说我是鸡,你又高贵到哪里去?下药睡奸自己小叔,还只敢摸摸蹭蹭。你怕他,对吗?”
“我都说了,我不会介入你们,祝你和他百年好合。拜托你见好就收,别再惹我。”
吴乔乔的脸红了又青,终归没再说话。
陆雪闻刚起身,胃内却突然一阵翻涌,她慌忙冲去洗手间,吐了个昏天黑地。
早餐的粥里有虾糜,她过敏。
出来时,却看见吴乔乔守在门口死死盯着他,眼神阴狠:
“陆雪闻,你竟然敢怀孕!想靠孩子留住他?做梦!”
额头被重重一击,陆雪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5
陆雪闻是被浓烈刺鼻的酒精味呛醒的。
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被反绑在浴缸里,吴乔乔蹲在她身前,笑得阴恻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