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呻吟难耐又急切:“小叔,为什么不看看我呢?她能做的我也可以啊......”
心头猛然一击,顾聿时的话回荡在耳畔:“我总梦到和她发生关系......”
原来是这样。
......
第二天早上陆雪闻下楼,看见吴乔乔一个人吃早餐,身边没有顾聿时。
“别找了,小叔不在。”
“昨晚的事,你都看见了吧?”吴乔乔轻笑着问。
“什么?”陆雪闻下意识反问。
吴乔乔眯了眯眼,讽刺道:“别装了,主卧门口,偷窥别人做爱的的感觉如何?”
在顾聿时面前天真无邪的柔弱少女,在她这里总不吝露出最恶毒的面貌,陆雪闻早习惯了。
她顺势坐在餐桌边,喝了一口粥,随口敷衍:
“看见了,跟我没关系。”
吴乔乔不死心,继续挑衅:“我跟他这样很多年了,别想着告状,他不会信你。他不碰我是因为舍不得,他身边那个位子,早晚是我的。”
陆雪闻依旧平静:“好的,那祝你们百年好合。”
她的平静彻底激怒了吴乔乔,少女把面前的早餐尽数摔到地上,目光淬了毒一般:“陆雪闻,你装什么装?你以为装成这幅人淡如菊的样子小叔就会回心转意吗?”
“我不过是做噩梦,他就能把你妈的骨灰丢了。在他心里你就是他花钱包养的情妇,跟鸡没有区别!”
陆雪闻看着她跳脚,淡定放下筷子,轻笑一声:
“吴小姐,你说我是鸡,你又高贵到哪里去?下药睡奸自己小叔,还只敢摸摸蹭蹭。你怕他,对吗?”
“我都说了,我不会介入你们,祝你和他百年好合。拜托你见好就收,别再惹我。”
吴乔乔的脸红了又青,终归没再说话。
陆雪闻刚起身,胃内却突然一阵翻涌,她慌忙冲去洗手间,吐了个昏天黑地。
早餐的粥里有虾糜,她过敏。
出来时,却看见吴乔乔守在门口死死盯着他,眼神阴狠:
“陆雪闻,你竟然敢怀孕!想靠孩子留住他?做梦!”
额头被重重一击,陆雪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5
陆雪闻是被浓烈刺鼻的酒精味呛醒的。
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被反绑在浴缸里,吴乔乔蹲在她身前,笑得阴恻恻:"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期许,他等着陆雪闻卸下伪装,跟他闹一闹。他再顺势教育她,给些甜头把人哄好。
可陆雪闻只是蹙着眉点点头:
“好的,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陆雪闻,你......”
顾聿时心头顿时涌上无名火,他想冲过去按住这个女人问问她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看到她手中捧着的骨灰盒,没出口的话突然噎在喉咙里。
今天是她妈妈出殡的日子,他昨天答应陪她,可是他忘了。
她一定很伤心,所以无心理会其他......
顾聿时的心倏地软了,再开口,语气带了愧疚和心疼:
“雪闻,岳母的事情,都料理好了吧......”
“抱歉,临时有重要的事抽不开身,才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岳母的骨灰就在家里供奉吧,今晚开始我都陪着你。”
陆雪闻刚想委婉拒绝,吴乔乔却突然抽噎起来:
“对不起小婶婶,都是我不懂事让小叔过来陪了我一夜。”
“我让他走他不肯走,就以为对面的事不重要,真没想到是你妈妈死了......”
吴乔乔明里示弱暗里挑唆,陆雪闻只觉得无聊。
可这番“解释”却让顾聿时实打实尴尬,他皱着眉低声呵斥:“乔乔,闭嘴!”
女孩却突然挣扎着跳下他的背,随即惊叫一声:“好痛!”
水灵灵的小脸委屈地皱成一团,连带着顾聿时的心也揪紧了。
他顾不上去看陆雪闻的反应,慌乱地检查吴乔乔的伤脚,眼里都是懊恼:“你乱动什么,是嫌脚还没废吗?”
“我怕小婶误会你嘛,她一向不喜欢我跟你亲近,结果你丢下她来照顾我......”少女抽抽搭搭,哭得让人心疼。
“你是小辈,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她早习惯了,不会跟你一个小姑娘计较。”
“你说是不是,雪闻......”
一抬头,楼梯上早没了那抹身影。
陆雪闻选了离主卧最远的房间,她将母亲的骨灰安放好,洗去一身疲惫上床。
她第一次庆幸有吴乔乔在,想必这几日顾聿时抽不开身烦她,只要再熬六天......
迷迷糊糊间,一具火热身躯从身后贴上来,清冽的松木香气,很熟悉......陆雪然猛然惊醒。
男人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灼热呼吸在她颈间喷薄。他挑开她的睡袍带子,大手熟练拢上那两团绵软,下身的欲望不加掩饰。
“别,我不想。”陆雪闻扭身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