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看向母亲的照片,她没有流泪,只觉得释然。
五年间的日日夜夜在脑海里反复翻涌,想说的话在喉间滚了又滚,
最终她只是叹了口气,对着母亲的墓碑笑了笑:
“妈妈,你和我都辛苦了。妈妈,再见。”
天是铅灰色的,雪花絮絮飘下,打湿她的头发,落满墓碑,
这是在京市的最后一场雪了,她想。
陆雪闻踱步出了墓园,刚要上车,却被几个黑衣人围住,
是顾聿时的保镖。
她被推搡进会所包间,
顾聿时坐在真皮沙发上睨着她,眸底猩红一片。
还没等她发问,男人站起身一把扯过她的头发,逼她仰头直视他。
他眼神狠戾,冷着声质问:
“陆雪闻,就因为我没遂你的意惩罚乔乔,你就这样报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