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闻,别以为怀了孕就能做顾太太,有本事怀也要有本事生。”
“我倒想看看,生出个畸形儿他还要不要你。”
女孩清纯的脸此刻变得扭曲,她狠狠掐着陆雪闻的脸逼迫她张嘴,大把的抗生素塞进去,逼得陆雪闻一阵干呕。
“别吐啊,这么好的药,吐出来就浪费了,喝点酒润润喉......”
玻璃瓶口强行抵进陆雪闻的嘴,整瓶烈酒一股脑灌进进去。陆雪闻被呛得直咳嗽,她死命扭动挣扎,酒液洒了一身,狼狈极了。
“吴乔乔,放开我,你发什么疯!”
陆雪闻发自内心感到恐惧。
此时吴乔乔明显因为她的“孕反”受了刺激,再不解释清楚,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要命的事。
她拼命甩头挣开吴乔乔的钳制,趁着喘息的空档惊叫:
“吴乔乔,我这是食物过敏,我根本没有怀孕,也不可能怀......”
她想说她早做了输卵管结扎,她从没想过要给顾聿时生孩子。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两个清脆的耳光扇得头晕目眩。
吴乔乔彻底失了理智。她根本不听陆雪闻解释,扯了一根细长的皮管塞进陆雪闻嘴里,捏着她的下颌强行往喉咙里怼: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听话,只能来硬的。”
挣扎间,管子戳破了陆雪闻的喉管、食道,她的嘴角渗出鲜血,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