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只需要再扮演七天顾聿时完美情妇,她就会永远自由,再看这座囚笼也没那么沉重了。
刚一进门,她就听到女孩子银铃般的笑。
吴乔乔趴在顾聿时背上,任顾聿时背着在大厅里散步。
少女胳膊亲昵地搂着男人的脖子,柔软的胸脯被男人精壮的后背挤压变形,短裙只堪堪遮住臀部,裸露光洁的大腿就把在男人手里。
吴乔乔手中捏着一颗糖,像逗弄驴子一样逗着顾聿时往前走,娇笑着:“小叔你快走嘛,走快了才有糖吃。”
而那个在外人眼里凛然不可侵犯的男人,丝毫不觉得冒犯,而是坏心眼地颠了颠背上的女孩,心甘情愿陪她胡闹。
陆雪闻讽刺一笑。
这样的宠溺和纵容,即便是两人最如胶似漆的时候,顾聿时也没给过她。
她收回眼神,默不作声准备上楼。
吴乔乔却突然止了笑,声音带上恐慌:
“小......小婶,你怎么回来了......”
3
顾聿时动作顿住,转身对上陆雪闻的侧影,面上闪过一丝尴尬:
“雪闻,你别误会。乔乔扭伤了脚,我这才......”
若是五年前,陆雪闻定是要大闹一通,
可此刻她连步子都没停,只是平静地回应:“没误会,你们继续。”
她那浑不在意的表情不似作伪,顾聿时向前赶了两步:
“乔乔最近被人缠上,一个人住不安全,我暂时把她接过来照顾。”
陆雪闻只回答:“好。”
想了想又补充:“她年纪小,我理解的。”
顾聿时心里一阵烦躁。
以往遇上吴乔乔的事,陆雪闻总会敏感多疑到失去理智,可今天却冷静得反常,就好像他跟谁在一起都跟她无关一般。
她到底怎么了?是真不在意还是故作大度?
顾聿时不死心:
“乔乔脚受伤需要采光好的房间,主卧,可以先让给她住吗?”
陆雪闻脚步一顿,回头面向二人,眉头轻轻蹙起。
她不明白顾聿时是哪根筋搭错了。这里又不是她的家,他带谁回来,安排人住哪间房,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蹙眉落在顾聿时眼里,又是另一番味道。"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期许,他等着陆雪闻卸下伪装,跟他闹一闹。他再顺势教育她,给些甜头把人哄好。
可陆雪闻只是蹙着眉点点头:
“好的,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陆雪闻,你......”
顾聿时心头顿时涌上无名火,他想冲过去按住这个女人问问她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看到她手中捧着的骨灰盒,没出口的话突然噎在喉咙里。
今天是她妈妈出殡的日子,他昨天答应陪她,可是他忘了。
她一定很伤心,所以无心理会其他......
顾聿时的心倏地软了,再开口,语气带了愧疚和心疼:
“雪闻,岳母的事情,都料理好了吧......”
“抱歉,临时有重要的事抽不开身,才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岳母的骨灰就在家里供奉吧,今晚开始我都陪着你。”
陆雪闻刚想委婉拒绝,吴乔乔却突然抽噎起来:
“对不起小婶婶,都是我不懂事让小叔过来陪了我一夜。”
“我让他走他不肯走,就以为对面的事不重要,真没想到是你妈妈死了......”
吴乔乔明里示弱暗里挑唆,陆雪闻只觉得无聊。
可这番“解释”却让顾聿时实打实尴尬,他皱着眉低声呵斥:“乔乔,闭嘴!”
女孩却突然挣扎着跳下他的背,随即惊叫一声:“好痛!”
水灵灵的小脸委屈地皱成一团,连带着顾聿时的心也揪紧了。
他顾不上去看陆雪闻的反应,慌乱地检查吴乔乔的伤脚,眼里都是懊恼:“你乱动什么,是嫌脚还没废吗?”
“我怕小婶误会你嘛,她一向不喜欢我跟你亲近,结果你丢下她来照顾我......”少女抽抽搭搭,哭得让人心疼。
“你是小辈,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她早习惯了,不会跟你一个小姑娘计较。”
“你说是不是,雪闻......”
一抬头,楼梯上早没了那抹身影。
陆雪闻选了离主卧最远的房间,她将母亲的骨灰安放好,洗去一身疲惫上床。
她第一次庆幸有吴乔乔在,想必这几日顾聿时抽不开身烦她,只要再熬六天......
迷迷糊糊间,一具火热身躯从身后贴上来,清冽的松木香气,很熟悉......陆雪然猛然惊醒。
男人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灼热呼吸在她颈间喷薄。他挑开她的睡袍带子,大手熟练拢上那两团绵软,下身的欲望不加掩饰。
“别,我不想。”陆雪闻扭身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