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免费
  • 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免费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酒筝微汐
  • 更新:2026-03-02 17:15:00
  • 最新章节: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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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是网络作家“历千撤苏酥”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鸩酒烧穿喉咙的剧痛尚未散去,苏酥睁眼,竟回到被打入冷宫那天。公公尖利的“贬为庶人”还在殿内回荡,前世记忆却已冰冷彻骨——忠仆为护她杖毙宫门,父兄被构陷斩首菜市口,自己最终在蛛网横生的冷宫角落蜷缩着咽了气。而那位曾揽着她山盟海誓的帝王,始终不曾露面。情爱?帝王心?这辈子,她只要钱,和自由。于是她低头敛眉,成了宫里最安分的影子。悄悄变卖昔日赏赐,在宫女太监间经营起不起眼的“杂货铺”,铜板碎银如溪流汇入暗格。皇帝却渐渐坐不住了。他送来南海明珠、西域宝石,她恭敬谢恩,转头便估了市价记入账本。他晋她位分、许她伴驾,她温顺接旨,夜里却对着地图规划离京路线。直到她“病逝”的讯息传来那夜,帝王疯魔般掀了整座皇宫。三年后,江南烟雨朦胧的绣坊里,老板娘正低头核对账目,门外忽然传来马蹄急停的喧嚣。玄衣龙纹的男人踉跄闯入,双目赤红,手中凤印颤抖着递出:“酥酥…六宫已空,父兄皆在朝堂…你跟朕回去,好不好?”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如陌路人,指尖轻轻拨开那枚冰凉金印:“客官,您认错人了。本店,不打折。”...

《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免费》精彩片段

烛火在精心修缮过的殿内投下温暖的光晕,驱散了冬夜的寒凉,苏酥赤足踏在柔软厚实的波斯地毯上,走到紫檀木圆桌前,端起那盏温热的牛乳,白玉般的瓷杯捧在掌心,传来恰到好处的暖意,她轻轻啜饮一口,醇厚的奶香在唇齿间弥漫,安抚着思绪。
角落里的银丝炭盆烧得正旺,上好的红罗炭不见半点烟尘,只释放出融融的暖意,将整个内殿烘得如同暖春,这与不久前在耳房与秋菊挤在硬板床上、靠着劣炭微弱热量取暖的境况,简直天壤之别。
她踱回窗边的美人榻,身上那件云锦寝衣光滑如水,贴合着身躯,勾勒出窈窕的腰肢与起伏的曲线。
窗外,夜空如洗,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清辉遍洒,连宫墙冰冷的轮廓似乎都柔和了几分,月光透过新换的软烟罗窗纱,在她身上笼罩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靠着窗棂,任由微凉的夜风拂过面颊,带来一丝清醒,殿内的温暖富足,殿外的月华清冷,仿佛是她此刻心境的写照,重活一世,她曾以为看透了那人的凉薄,只想远远逃离,求一个自由身,可如今,这突如其来的晋封,这超出份例的优渥待遇,像一张柔软而坚韧的网,将她重新笼在这深宫之中。
历千撤,他究竟意欲何为?
是因查明宁王世子之事另有隐情而心生补偿?还是……依旧视她为一枚有用的棋子,用来平衡太后与庄妃的势力?抑或,仅仅是因为她那日决绝的离宫之念,触动了他帝王不容挑衅的权威?
她轻轻晃动着杯中剩余的牛乳,看着那圈圈涟漪,前世她定会为这突如其来的恩宠欣喜若狂,绞尽脑汁揣摩圣意,试图抓住这丝以为的偏爱,而今,她只觉得疲惫,这九重宫阙里的暖,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比那窗外的月光还要难以把握。
“也罢。”她将最后一点牛乳饮尽,唇边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既然暂时无法挣脱,那便顺势而为,这嫔位的份例,这舒适的居所,总好过在冷宫中挣扎求生,至少,此刻的温暖是真实的,口中的甘醇是真实的,身边忠仆的陪伴是真实的。
她抬眸,再次望向那轮明月,目光渐渐变得沉静,如同深潭,波澜不惊,目前既已无法出宫,那便不再徒劳挣扎,空耗心神,这重重宫阙,固然是牢笼,却也是她余生唯一的安身立命之所,与其在无望的逃离中碰得头破血流,不如就在这方天地里,为自己寻一条最稳妥的活路,她需得更谨慎,更清醒,积蓄银钱,培植可信之人,暗中查探父兄身边隐患,以及,庄妃与宁王府之间那令人费解的关联。
从此,她便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长信宫,不争不抢,不怨不尤,若命运垂怜,能让她平平安安活到陛下百年之后,得一太妃之位,在宫苑一角静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了此残生,倒也算是另一种不错的结局了。
殿内炭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更显夜深人静,她将空杯置于一旁,拉紧了身上轻暖的锦被,无论明日有何风雨,至少今夜,尚有暖室、安寝,与这一窗明月清辉相伴。日子安稳平静惬意的过着,长信宫的小厨房里,今日飘出了一股格外诱人的焦香,这香气霸道而温暖,甚至盖过了殿内新换的檀香,引得廊下当值的小太监都忍不住悄悄吸了吸鼻子,往里面瞧去,一副要流口水的模样。
殿内,苏酥面前的紫檀木嵌螺钿八仙桌上,正中摆着一个特制的银丝炭炉,炉内红炭烧得正旺,架上那只肥嫩的羊腿已被烤得滋滋作响,油光发亮。
御膳房的大太监亲自来布菜,满脸堆笑地介绍:“娘娘,这是今早才从京郊皇庄送来的小羔羊,顶鲜嫩,先用西域香料和果酒腌了整夜,再以果木慢火熏烤了两个时辰,您瞧这皮,脆而不焦,里头肉汁儿都锁住了呢。”
只见那羊腿外皮被烤得金黄酥脆,泛着迷人的琥珀光泽,上面均匀地撒着孜然、辣椒粉和些许胡麻,油脂受热后不断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啦滋啦”的悦耳声响,激起阵阵混合着肉香、果木香与辛香的浓郁烟气,光是闻着便让人食指大动。
苏酥听他说着,然后瞧着眼前的羊腿已经饿了。
春兰手持一柄银质小刀,动作娴熟地片下外层烤得焦香四溢的肉片,露出内里粉嫩细腻、饱含汁水的羊肉,她将第一盘切得薄厚均匀、带着完美焦边的肉片放在苏酥面前。
“娘娘,您尝尝,说是蘸这特调的西域酱料风味更佳。”秋菊在一旁,将一个小巧的琉璃盏推近,里面是浓稠的酱汁,散发着异域的酸甜气息。
苏酥执起银箸,迫不及待的夹起一片,先空口尝了原味,羊肉入口,先是感受到外皮的微脆和香料强烈的冲击力,随即是内里羊肉的极致鲜嫩与丰腴汁水,果然毫无腥膻,只有满口的鲜香,她又依言蘸了点酱料,酸甜的滋味立刻唤醒了味蕾,让肉的鲜美更上一层楼。
她又尝了旁边搭配送上来的芝麻烧饼,那烧饼烤得热腾腾、外酥内软,面香扑鼻,她亲手将那烧饼从中间横着剖开,夹入几片烤羊肉,再配上一小撮解腻的酸黄瓜条和几丝新鲜的紫苏叶,然后送入口中,麦香、肉香、焦香、酸脆感与紫苏的清新在口中轰然炸开,交织成一种令人无比愉悦的复合滋味。
除了主菜烤羊腿,桌上还摆着几样清口的小菜:一碟糖拌西红柿,红艳艳的番茄片薄如蝉翼,撒着晶莹的白糖,宛如红玉缀雪,酸甜开胃;一碟凉拌三丝,胡萝卜、青笋、豆干切得细如发丝,淋着香醇麻油,清爽可口;还有一小碗奶白色的鲫鱼豆腐汤,汤面飘着几粒翠绿的葱花,鲜香扑鼻,正好润泽吃了烤肉后略显干渴的喉咙。
秋菊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苏酥见状,眉眼弯弯地笑了,让其他宫人退下,示意春兰也给她们俩各自片些肉,就着烧饼吃,主仆三人围坐着,虽不言不语的吃着,殿内却弥漫着一种安心享用的暖意与融洽。
苏酥胃口颇佳,就着烧饼吃了小半盘羊肉,又喝了一碗鱼汤,觉得浑身都暖洋洋、懒洋洋的,饱腹带来的困意也随之涌了上来,剩下的羊腿她让春兰分发给其他宫人吃。
撤下膳桌后,她踱到院子里,午后的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身上,驱散了早春残留的最后一丝寒意,院中那棵老槐树下早已安置好了她惯用的铺着厚厚软垫的躺椅和一张小几,几上放着那本翻到有褶皱的《九州风物志》和一壶刚沏的、温热的茉莉香片。
她舒舒服服地躺下,阳光透过稀疏的枝桠,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拿起书,翻至描绘西北边塞的篇章,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风卷黄沙,驼铃悠扬……,字句虽壮阔,却终究隔着一层纸。
她努力想象着那无垠的瀚海,风过处,沙丘如浪;仿佛听见商旅驼铃,声声断续,回荡在天地之交。想着想着,书本上的字迹开始模糊,眼皮渐渐沉重,那本《九州风物志》终于从手中滑落,轻轻掉在了铺着绒毯的地上,而她已在暖阳与饱食的双重作用下,沉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极沉,无忧无扰,直到西斜的阳光变得有些晃眼,透过眼皮感受到一片橙红,她才悠悠转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只觉得腹中饱胀之感仍未消散,甚至觉得腰间那根束带的似乎比往日紧了些许,勒得她有些不舒服。
她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看愈发纤细却因饱食而略显圆润的腰腹线条,无奈地叹了口气:“这般吃了睡,睡了吃,醒来便是躺着看闲书、晒太阳,再在这长信宫里待下去,怕是真的要养成一只无所事事的米虫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却也并无多少焦虑,反而有种认命般的坦然,毕竟,做个无忧无虑的“米虫”,比之前那步步惊心、痴缠怨妒的日子,不知要安宁多少倍。"

沈高义心下一顿,不必多问,也知这“她”指的是谁。
“娘娘——呃,苏小主近来一直闭门抄写佛经,想来是在静心思过。”他躬身回话,语气谨慎,如今已不是贵妃,这称呼这一不小心给叫错了。
皇帝执笔的手倏然停住,一滴浓墨坠在奏折上,泅开一片晦暗的痕。他蹙紧眉头,指节按上额角,只觉一阵裂痛——抄经?她何时变得这般规矩?哪一回禁足,她不是变着法子递消息、送东西,非要闹得他心软不可?
沈高义见皇上默然不语,也不敢多言,心中却暗忖:这回苏答应确实反常。禁足这些时日,不传话、不喊冤,连碗羹汤都未曾送来,竟安安静静地抄起佛经来……莫非经此一事,她当真学了乖,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终于懂得收敛了?
历千撤下令将她软禁一月,命其闭门思过。自她入宫以来,行事未免骄纵,才招致今日祸端。如今虽已遣暗卫暗中彻查,但还未有回音。而眼下,更迫在眉睫的是边关战事。裴玄即将出征,他既已应允对方,会将慕寒烟接入宫中照料,以安其心。此事关乎边陲安稳,断不能令裴玄分心。几日后,他将以出巡为由亲自安排此事。如此看来,将她禁足宫中反而是上策,关起来,也省得再生波澜。
苏酥早已绣好一叠手帕,只等秋菊寻个可靠的太监,借出宫采买之机将其变卖,换些银钱以备不时之需。
这日,她正静心抄写佛经,春兰轻步进殿,低声禀报:“小主,奴婢已寻到采买太监小安子,将手帕交予他去处置。他感念小主昔日恩情,答应必会办得稳妥。”
小安子?苏酥笔尖微顿,想起初入宫时那段往事。那时小安子不慎弄脏了皇上赏给庄妃的衣裙,被拖去杖责,待她路过时已气息奄奄,再打下去只怕性命难保,她当即出声阻拦,行刑太监皆知她背后有太后撑腰,不敢违逆,只得悻悻回去复命。也正是从那日起,庄姝宁看她眼神如刀,两人结下梁子,明争暗斗再未停歇。
小安子伤愈后,苏酥又替他打点,调往御膳房当差。他倒也争气,一步步谋得采买职位。前世她沦落冷宫,他曾冒险送食接济,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如今托他办事,自是放心。
禁足的日子悄然已过一月有余。这月总算小有收获,饮食上也得以略作改善,今日,她特意托小安子从御膳房悄悄备齐了食材,打算包一顿饺子,算是庆贺。
秋菊将食材在桌上摆开,瞧着自家小主眉眼舒展的模样,心里也跟着轻快起来。自入宫以来,主子因皇上而患得患失,终日陷于争风吃醋之中,何曾有过这般松快从容的时刻?如今虽被禁足,眉眼间的笑意日渐多了起来。
主仆两人正围着桌案包着饺子,有说有笑,却见春兰慌慌张从外头跑进来,脸色发白,语气急促:“小主,不好了!皇上出巡归来……竟带回一名女子,已下旨封为婉嫔!”该来的终究会来。他将心仪之人接回宫中,原是意料中事。春兰与秋菊对视一眼,皆屏息不敢多言,只见苏酥容色平静如常,手中包饺子的动作也未停下一分。
“小主……”春兰喉间发紧,勉强宽慰道,“陛下或许只是一时新鲜,过些时日,定会想起小主的好。”
苏酥却未抬头,只轻轻拈起一张饺皮,语气轻淡的说:“他是皇上,宠幸谁,本是天经地义,历代哪个帝王不是三宫六院?不过是早晚而已。”
两人见她这般想得开,心下稍安,却又忍不住暗叹:若小主不曾入宫,还是府中那个娇憨明烈的女儿家,以她这般心性模样,何至于在此受这等委屈,早该觅得一位知冷知热的良人,安稳和美地过日子了。
饺子出锅后,白气氤氲满室,苏酥照例唤她二人一同坐下。自禁足以来,她已这般坚持了一个多月,起初春兰和秋菊说什么也不敢僭越,推拒了几回,终究拗不过她的坚持。如今虽仍觉不合规矩,但这长信宫中除了她们主仆三人再无旁人在侧,那些规矩眼线早已隔在了门外,春兰与秋菊如今也惯了,不再推拒,便一左一右轻快地挨着桌边坐下。三人围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说说笑笑,这冷清的偏殿里,竟也漾开了几分寻常人家的暖意。
正吃着,太后身边的小德子忽然匆匆赶来,躬身禀道:“苏小主,太后有旨:明日十五,禁足已解,请您一早恢复请安。”
苏酥闻言,指尖微微一顿,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慕寒烟入宫,果然让太后坐不住了。
“知道了,有劳公公回话,我明日定准时到。”她语气平静地应下,心中却轻轻一叹。明日又要踏进那是非之地,面对一众虚情假意的嫔妃,光是想想便觉疲惫。也罢,今晚早些安歇,明日怕是有场硬仗要打。
翌日清晨,春兰伺候她梳妆,手执玉梳缓缓理顺那一头青丝,低声提醒:“小主,今日请安务必留心,奴婢听说,端妃上月推倒小主后被罚禁足一月,今日怕是也会到场……虽说不至于太放肆,但难保不会借机生事。”
春兰向来稳妥,所言亦是她心中所想。
虽如此,苏酥对镜整理衣领,神色淡然:“无妨,今日是婉嫔第一次露面,众人的目光自然会聚在她身上。”
春兰会意点头,手下灵巧地绾好发髻,随即取出备好的三套衣裳—,一袭粉艳流霞,一套浅绿清新,一件月白素净。苏酥略一沉吟,指了指那身月白的,又添了件素色比甲,轻声交代:“今日越不起眼越好,最好……谁也别留意到我。”
“奴婢明白。”春兰立即领会,手脚利落地为她穿戴整齐。
主仆二人提前一个时辰便动身。
长信宫地处偏僻,去往慈宁宫的路漫长而寂静。晨露未晞,打湿了裙摆,带来一阵浸骨的凉意。苏酥出身富贵,何曾徒步走过这般远路?不过行至一半,已是气息不匀,额间渗出细密汗珠,脸颊因吃力而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春兰心疼地搀扶着她,低声道:“小主,歇一歇吧。”
苏酥摇摇头,抬眼望向那似乎没有尽头的宫墙,若还是从前贵妃之尊,自有轿辇代步,何须如此磋磨?如今位份已贬,只能一步步走过去。‌"

想到这里,苏酥心中稍定,然此事如何着手,犹待斟酌, 或许,可以在给太后请安时,顺便请太医为太后诊个平安脉,然后“恰好”留在附近?这法子不算周全,但也并非毫无转圜之机。
“呼……”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些,有了初步的对策,总比完全无头苍蝇要好。
心思稍定,腹中的饥饿感便清晰地传来,这一下午劳心劳力,早就空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就算天要塌下来,也得先填饱肚子再说。
“春兰,传晚膳吧。”苏酥坐直了身子,语气恢复了些许生气,“今日有些饿了,让他们多上几道菜。”
“是,娘娘!”秋菊一听要传膳,立刻眉开眼笑,抢先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出去吩咐了。
不一会儿,宫人们便提着食盒鱼贯而入,因着苏酥特意吩咐,今日的晚膳比往日更要丰盛几分。
首先上桌的是一道金汤野菌煨鹿筋。浓稠金黄的汤羹盛在白瓷盅里,散发着浓郁醇厚的香气,鹿筋炖得软糯弹牙,胶质丰富,配上各种山野菌菇的鲜香,喝上一口,暖意瞬间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极大地抚慰了疲惫的身心。
接着是一道荷叶粉蒸肉,翠绿的荷叶包裹着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和炒香的米粉,蒸得烂熟,揭开荷叶的瞬间,清香与肉香扑鼻而来,那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腻,荷叶的清新恰到好处地中和了油腻感,米粉吸饱了肉汁,软糯咸香。
主菜是一道葱烧海参,硕大的刺参烧得色泽红亮,软糯中带着恰到好处的韧性,浓郁的葱香完全渗透进去,酱汁咸鲜回甘,是极好的下饭菜。
还有一道清炖蟹粉狮子头,硕大的狮子头用清汤慢炖而成,肉质极其松软细腻,几乎不用咀嚼,用汤匙轻轻一按便散开,中间包裹着鲜美的蟹粉,汤头清澈见底,却鲜美无比。
素菜则是一道鸡油菌扒芦笋,鲜嫩的鸡油菌用鸡油煸炒出香气,与清脆爽口的芦笋同炒,色泽诱人,口感层次丰富。
除此之外,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和点心:一碟酱香小黄瓜,脆嫩爽口;一碟桂花糖藕,甜糯清香;以及一小笼虾仁鲜肉小笼包,皮薄馅大,汤汁饱满。最后是一盅红枣桂圆炖乳鸽,汤色清亮,补气血,安神养心。
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苏酥暂时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了脑后,她拿起银箸,先舀了一勺金汤鹿筋,那浓郁的滋味在口中化开,仿佛也将一下午的憋闷都驱散了些,她又夹了一块粉蒸肉,满足地感受着那软糯咸香在齿间蔓延。
“你们也别站着了,坐下一起吃些。”苏酥招呼春兰和秋菊,在这深宫之中,唯有美食与真心待她的人,不可辜负。
主仆三人围坐在一起,开心的用着晚膳,暂时忘却了下午亭中的刀光剑影,也暂时压下了对过几日赏梅宴的忧虑,专心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暖与满足,吃饱了,才有力气,去面对接下来的风雨。
而庄妃这边,下午回到长秀宫,脸上那抹维持地笑容在踏入宫门、屏退左右后,瞬间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的寒霜。
她径直走到窗边的贵妃榻前,猛地坐下,染着蔻丹的指甲死死掐进了掌心。
“好个苏酥!好个慕寒烟!”她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贴身大宫女迎春小心翼翼地奉上一盏新沏的六安瓜片,觑着她的脸色,不敢多言。
庄妃接过茶盏,却并未饮用,只是重重地顿在一旁的小几上,发出“哐”的一声脆响,吓得迎春脖子一缩。
“你看到了吗?迎春!”庄妃胸口起伏,显然是怒气难平,“那个苏酥,如今倒是学乖了!本宫那般言语刺她,她竟能忍着一声不吭,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规矩得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若是从前,她早就跳起来跟本宫冷眉竖眼的了!真是越来越不好对付了!”
她想起苏酥那沉静如水的模样,心中就一阵烦躁,一个嚣张跋扈的对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懂得隐忍、学会了藏起锋芒的对手,如今的苏酥,让她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还有那个婉嫔!”庄妃的怒火转向了慕寒烟,“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医女,仗着救了皇上,封了嫔位,就敢在本宫面前充大头!竟敢帮着苏酥那个贱人说话!什么‘以和为贵’,呵,分明是没把本宫放在眼里!”她越想越气,慕寒烟那副云淡风轻、仿佛超然物外的样子,比苏酥的沉默更让她觉得刺眼。
这两个人,一个复起势头正劲,一个身怀龙种圣眷正浓,若让她们联起手来,或者哪怕只是各自安稳下去,都将是她的心腹大患!更让她嫉恨的是,皇上对她们的关注,仿佛一面镜子,照出了她自己长久以来的失落,她入宫这么多年,费尽心机,可皇上的目光,何时才真正在她身上停留过!不,她绝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做点什么,让皇上看见,谁才是真正配站在他身边的人!
庄妃眼中闪过狠厉决绝的光芒,如同淬了毒的匕首。
“不能再等了……赏梅宴,就是最好的时机。”她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危险,“本宫要让她们一起死!”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型,不仅要除掉慕寒烟腹中的孩子,更要借此将苏酥彻底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隔日,庄妃便以叙话为由,请了宁王妃庄姝苒进宫。
庄姝苒踏入长秀宫时,脸色带着苍白和憔悴,丧子之痛显然尚未平复,她规规矩矩地向庄妃行礼:“长姐。”庄妃挥退左右,只留迎春一人在门口守着,她拉着庄姝苒的手,在榻上坐下,脸上摆出一副痛心疾首又同仇敌忾的模样:“妹妹,你近日可好些了?姐姐每每想起我那苦命的外甥,就心痛难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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