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小说大结局
  • 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小说大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酒筝微汐
  • 更新:2026-03-03 20:49:00
  • 最新章节: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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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是作者 “酒筝微汐”的倾心著作,历千撤苏酥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鸩酒烧穿喉咙的剧痛尚未散去,苏酥睁眼,竟回到被打入冷宫那天。公公尖利的“贬为庶人”还在殿内回荡,前世记忆却已冰冷彻骨——忠仆为护她杖毙宫门,父兄被构陷斩首菜市口,自己最终在蛛网横生的冷宫角落蜷缩着咽了气。而那位曾揽着她山盟海誓的帝王,始终不曾露面。情爱?帝王心?这辈子,她只要钱,和自由。于是她低头敛眉,成了宫里最安分的影子。悄悄变卖昔日赏赐,在宫女太监间经营起不起眼的“杂货铺”,铜板碎银如溪流汇入暗格。皇帝却渐渐坐不住了。他送来南海明珠、西域宝石,她恭敬谢恩,转头便估了市价记入账本。他晋她位分、许她伴驾,她温顺接旨,夜里却对着地图规划离京路线。直到她“病逝”的讯息传来那夜,帝王疯魔般掀了整座皇宫。三年后,江南烟雨朦胧的绣坊里,老板娘正低头核对账目,门外忽然传来马蹄急停的喧嚣。玄衣龙纹的男人踉跄闯入,双目赤红,手中凤印颤抖着递出:“酥酥…六宫已空,父兄皆在朝堂…你跟朕回去,好不好?”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如陌路人,指尖轻轻拨开那枚冰凉金印:“客官,您认错人了。本店,不打折。”...

《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小说大结局》精彩片段

早晨,长信宫内。
苏酥一夜无梦,晨光透过茜纱窗斜斜漏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明亮的菱形光斑。苏酥睫毛微颤,被这异样的光亮唤醒。
她撑起身,发现身上盖着青古色棉被,身下是偏殿特有的那张铺着素色布褥的硬板榻,这分明不是耳房的陈设,昨夜明明和秋菊挤在耳房的硬板床上,怎会到了这里?
偏殿虽宽敞,炭火却少,为省着用,她每夜都与秋菊挤在耳房,那样更暖和,此刻她怔怔望着梁上垂下的流苏,最后清晰的记忆,是秋菊均匀的呼吸和自己数着更漏渐沉的困意,再想不出其他。
苏酥赤足踏上脚踏,圆润脚趾冻得蜷起。她记得小时候也常这样,一觉醒来身在别处,嬷嬷说是梦游,可十岁后这毛病就再没犯过,难道昨夜……又梦游了?
走到铜花镜前坐下,绣鞋尖踢到炭盆旁散落的黑炭,这炭比平日用的沉实,断面乌玉般光泽,全然不是内务府发的那种掺了煤渣的劣货,偏殿角落堆着炭筐,红漆描金的筐盖上还凝着晨露,显然是今早新送的。
自皇上带回慕寒烟,长信宫便如冷宫无人问津,连廊下铜雀香炉都积了灰,如今这炭,倒像是从别处匀来的稀罕物,这是哪来的?
春兰端着鎏刻回纹黄铜手炉进来,正见主子对着炭筐出神,便知主子在疑惑。
“小主当心着凉”,她将手炉塞进苏酥掌心,炉壁的微温驱散了些许寒意。
“内务府天不亮就送来了,听说连婉嫔娘娘的炭都换了新的。”她压低声音,“昨夜皇上为克扣用度的事大发雷霆,杖刑声宫墙外都听得见。”
苏酥摩挲着手炉上凸起的回纹,镜中人眉间还留着昨夜辗转的痕迹,此刻却像隔着一层雾。
她轻声冷笑道“原是一怒冲冠为红颜”,少见历千撤如此动怒,看来他极爱重婉嫔,偏殿炭火烧得旺,窗纸映出暖橘色的光。
这满殿的暖意,不过是帝王为婉嫔震怒时溅落的火星,偶然落进她这冷宫般的偏殿。
铜镜前,苏酥指尖掠过如瀑青丝,再过几日战事告捷,陛下班师那日必会大赦天下……
她将玉梳一搁,到那时,她便向太后请旨,出宫为圣上祈福,宫墙外云舒霞卷,从此天高海阔……如今管他为谁动怒,总归是龙归沧海,与她再无干系。
春兰见小主未像往日般伤神,安心为她挽好发,轻声道:“小主许久不梦游了,记得幼时常有的。”
苏酥看着镜中的自己摸着发髻,语气恍惚:“是呢……也不知为何,昨夜又犯了旧疾。”
春兰将新添的银炭拨得噼啪响,火光映亮她含笑的脸:“所幸没着凉。如今炭火管够,再不用省了。”正月初一。
慈宁宫内张灯结彩,一派新年气象,众妃嫔皆身着吉服,依序向端坐上首的太后与皇上行礼问安,苏酥穿着一袭粉色答应服制,发间只簪了朵素色绢花,跟着行礼后,安静地坐在最末的角落。
太后今日气色极佳,含笑受礼,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众人,指尖在茶盏边轻叩,似在品评各人仪态,皇上斜倚椅塌,神色慵懒,唯有视线总不经意落向那抹素粉身影,上回他便留意到,她发间空空,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婉嫔垂眸饮茶,却将皇上那若有似无的注视尽收眼底。
皇上今日似心情颇佳,命人端上诸多赏赐,金银玉器和首饰琳琅满目,高位妃嫔依次挑选,不多时便将精致首饰择取一空,轮至苏酥时,托盘中所剩无几,唯有一支润泽的白玉簪,和与一盘沉甸甸的金锭,前面被选走的都是金簪,这支玉簪相对普通且没金簪贵重,固被留到最后,但是其他人不知晓,这簪子是皇帝生母先后遗物,昔日她见历千撤拿着玉簪出神,她问了他才知道,即使跟他讨要多次他也都没给。
今日他为何拿出来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她未有片刻犹豫,径直取了金锭。若能出宫,银钱才是实实在在的用处。
历千撤眸光顿时微凝,指节无意识摩挲着玉扳指,那玉簪是他特意命人放入,原以为她会如从前般欣喜,岂料……她选金锭却没选那玉簪子?她为何变了……?
这选择引得众妃侧目,昔日最爱奢华美物的贵妃,如今竟择黄白之物而弃美玉。庄妃见状,唇角浮起一丝讥诮,转而向皇上软语娇声:“皇上,那支玉簪臣妾瞧着甚是喜欢……”。
太后指尖在紫檀扶手上一叩,琉璃护甲触木清响,她抬眼瞥向庄妃,凤目中含威不露,不等她说完便道:“庄妃,你的首饰匣子,还能装得下么?”语声虽轻,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
皇上并未看向庄妃,只淡声道:“太后说得是,这些暂且收起来罢。”
太后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目光却似有深意地掠过苏酥。
庄妃只得悻悻作罢,横竖方才已得了一支金钗,那玉簪……来日方长。"

他喋喋不休地介绍着,苏酥的目光却似穿过了那些华彩,落在虚空处。前世,她定会为这些赏赐欢欣雀跃,可如今,她只觉得像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热闹。
“放下罢。”她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一阵风,听不出半分喜怒。
钱有德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旋即又堆起更殷勤的神色:“是、是。按说晋了位份是该挪宫的,只是皇上特意吩咐,说娘娘喜静,让奴才们把长信宫照着嫔位规制好生修缮。”
他转身拍手,候在院中的工匠与宫人立即鱼贯而入,手脚麻利地忙碌起来。
“这窗纱得换,取软烟罗来!”
“地毯换上波斯新贡的朱红底织金如意云纹毯!”
“帐幔用那套苏绣百子千孙的!”
不过半日,原本素净得近乎萧瑟的长信宫已焕然一新,琉璃宫灯悬于廊下,紫檀木雕花屏风分隔内外,连窗棂上都新糊了透光如蝉翼的明纱,阳光照入,满室生辉。
春兰与秋侍立在苏酥身后,望着这突如其来的煊赫场面,皆有些无措。
“娘娘您看……可还缺什么?奴才立时去办。”钱有德擦着额角的汗,小心翼翼地觑着她的神色问道。
苏酥这才缓缓起身,目光掠过满室华彩。阳光透过新换的窗纱,在她沉静的侧脸上投下斑驳光影,她指尖轻抚过案上新置的珐琅彩瓷瓶,冰凉的触感传来,唇边终是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钱公公…费心了。”
钱有德如蒙大赦,连连躬身:“不敢当!不敢当!奴才往日若有疏失……还望娘娘宽宏,宽宏啊。”
他忙不迭使了个眼色,一列宫人鱼贯而入,齐刷刷跪倒行礼。
“如今按娘娘嫔位定例,内务府为您配齐了伺候的人手,”钱有德躬身细数,“首领太监两名,专司娘娘宫中一应事务安排;宫女四人,贴身伺候起居;另配粗使太监十二名,听候差遣。”
他指向最前面两位年长些的太监:“这是张安禄、李得全,都在宫中当差十余年,最是稳重妥帖。”
又示意那四位容貌清秀的宫女:“春桃、夏荷、秋云、冬雪,都是懂规矩、手脚麻利的。”
苏酥目光缓缓扫过跪了满地的宫人,新来的宫女们低眉顺眼,太监们更是屏息凝神,她唇边那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加深了些——这般齐全的配置,与月前连炭火都领不到的境况,当真云泥之别,讽刺得很。
“钱公公安排得,甚是周到。”
“应当的,应当的!娘娘身份尊贵,奴才万死不敢怠慢!” 钱有德说着,又利落地打了个千儿,“娘娘若没有别的吩咐,奴才就先告退了,不打扰娘娘清静。”
苏酥眼皮微抬,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他满是谄媚的脸,只轻飘飘地应了一个字:
“嗯。”
得了这声准许,钱有德这才如蒙大赦,连连躬身,几乎是倒退着出了殿门。
待人退尽,秋菊立刻忍不住,低声啐道:“前些日子连炭火都克扣,今日倒殷勤得紧,变脸比翻书还快!”
春兰轻轻拉她衣袖,示意噤声,目光望向苏酥。
苏酥却已走至新置的菱花镜前,镜中人云鬟玉颜,在华美宫装的映衬下,姿容更胜往昔,唯有一双眸子,静得如同古井深潭,波澜不惊。
“不过是瞧着风向变罢了。”她声音轻似自语,又带着洞悉世事的凉薄,“这宫里的冷暖,何曾有过定数。”
钱有德退出殿外,直到走得远了,才敢掏出帕子,狠狠擦了把额角的冷汗。他身边跟着的小太监忍不住低声嘀咕:“干爹,这位苏嫔娘娘,瞧着倒是好性儿,不像传说中那般……”
“你懂个屁!”钱有德心有余悸地打断他,压低声音,“越是这般不声不响,才越是深不可测!若是从前,咱们送这些好东西去,那位早该眉开眼笑,甚至还会与其他嫔妃比较赏赐,可你瞧瞧刚才……那眼神,那气度,静得让人心里发毛!这位,是经历过大起大落,脱胎换骨了,传话下去,以后长信宫的差事,都给我当成头等要紧的事来办,谁敢怠慢,仔细你们的皮!”"

苏酥蓦然回神,双手接过明黄卷轴:“臣妾领旨谢恩。”
“这些都是皇上赏赐的。”沈高义侧身示意,身后八名内侍手捧朱漆托盘鱼贯而入,只见盘中金银玉器首饰流光溢彩,数十匹新贡的蜀锦流光溢彩,更有一盘金锭灿灿生辉,当中还有赫然躺着那支她当日未选的白玉簪。
苏酥目光在那玉簪上停留一瞬,随即垂眸敛衽:“臣妾谢皇上厚赏。”
“娘娘既已复位,长信宫终究偏僻了些。”沈高义躬身道,“不如移居长春宫偏殿?那儿景致宜人,离养心殿也近便。”
“不必劳烦”,苏酥婉拒,“长信宫甚合我意,搬来搬去徒增麻烦。”她心下暗忖:此处远离是非,正合她韬光养晦,计划以后。
沈高义苦着脸道:“可这……皇上若问起,奴才实在不好交代啊。”想起上次那二十廷杖,臀上旧伤又隐隐作痛。
“公公放心。”苏酥浅笑,“若皇上问罪,本宫一力承担。”
待沈高义捂着臀部悻悻离去,苏酥疑惑沉吟:“沈公公为何总是护着后襟?”
春兰也疑惑不知,她随着苏酥步入内殿,低声问道:“娘娘,皇上此举莫非是信了您清白?”
苏酥轻摇螓首:“若当真信我,就该复我贵妃之位。”她望向窗外熹微的晨光,“如今这般行事,倒教人捉摸不透了”,何况上一世并无她决意离宫这段变故,如今的晋封也与前世轨迹截然不同。
忽见秋菊急匆匆奔进来,险些被门槛绊倒。
苏酥连忙上前扶住:“仔细脚下,何事如此惊慌?”
秋菊喘着气道:“娘娘,昨日封宫原是在查宁王世子一案!从前在娘娘身边伺候的芙蕖,未到出宫年纪竟被放出宫去,昨夜在宫外巷中遇害了!”
苏酥倏然起身:“芙蕖?她与世子之死有关?”芙蕖在她宫里时老实本分低调,未曾过多注意她,她竟是他人埋在她身边的暗桩?
“听说冬至夜宴那晚,芙蕖假传娘娘懿旨,遣走了看守世子的宫人。”秋菊急声道,“正因如此,娘娘前往偏殿时才未见半个人影。”
苏酥冷笑:“好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还是她本就是别人安插到我身边的,是我识人不明,以前没好好调查过身边的人。”从前她待下宽厚,从未细查过宫人底细,如今方知自己太过天真。
春兰温声劝慰:“娘娘仁德,是这些奴才不知感恩。”
秋菊接着禀报:“还有一桩要紧事,冬至宴席上为您引路的那名宫女,原是宋贵人宫里的人,皇上昨日严审涉事宫人,她已招认是受了宋贵人的指使,故意将娘娘引往那处偏殿的,皇上盛怒之下,已下旨将宋贵人打入冷宫了。”
苏酥闻言一震。宋流筝?竟是她要谋害宁王世子?但她素日里唯庄妃马首是瞻,其父更是庄父门下,怎会行此大逆之事?除非……这一切本就是庄妃授意,意在构陷于她?可庄妃为何要杀害自己的亲外甥?这其中的关窍,实在令人费解。
“宋流筝可还招供了其他同谋?”苏酥追问道。
秋菊摇头:“未曾。听说宋贵人直至最后仍在攀咬娘娘,一口咬定是您害了世子。”
苏酥闻言轻笑,眼底却凝着寒霜:“倒是条忠心的狗,临了还不忘替主子把我拖下水。”
她随即转而吩咐春兰:“如今手头宽裕了,你设法传信给哥哥,请他暗中查探庄妃与宁王妃的姊妹关系究竟如何。”
春兰微怔:“娘娘是怀疑……庄妃竟会谋害自己的亲外甥?”
苏酥眸光幽深:“眼下还说不准。只是这事处处透着古怪,且让哥哥先去查探。待有了线索,再作计较。”她话音方落,殿外已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那带着十足谄媚的嗓音便先飘了进来:
“苏嫔娘娘金安——!”
苏酥见钱有德领着两队手捧朱漆托盘的宫人,满脸堆笑地迈进殿来,一进门便利落地打了个千儿:“奴才给娘娘道喜了!皇上亲口晋封,这可是天大的荣宠!”
苏酥随即坐下,拿起茶盏喝了一口,眼皮都未抬一下,淡淡道:“钱公公消息倒是灵通。”
钱有德躬着身子,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娘娘大喜!奴才一接到旨意,立时便带着内务府上下赶来贺喜。您瞧瞧!”他亲自掀开锦缎,露出里头珠光潋滟的头面,“这套赤金点翠头面是苏州新贡的,这匹雨过天青的云锦是江宁织造特供的,这胭脂是南海采珠入粉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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