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瓶烈酒混着抗生素灌进去,陆雪闻醉得干呕不止,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吴乔乔还像不解气一般,一脚一脚恶狠狠踹着她的肚子。鞋根碾在小腹上,用了十足十的力气。
可陆雪闻感觉不到痛了。
身下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睡裙,染红了浴缸。
吴乔乔邪笑着挑衅:“流产了更好,以后你怀一个,我就弄一个。”
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听到一声慌乱的呼唤:
“雪闻!”
......
再醒来已是三天后。
陆雪闻无力地躺在病床上,浑身骨肉像被拆过一般,心脏的闷痛几乎让她不敢呼吸。
门外是顾聿时暴怒的呵斥:“吴乔乔,你这次做的太过分了,你差点害死她!”
接着是少女委屈的哭诉:“谁让她假称怀孕嘛,我又不知道她酒精过敏还有心脏病......再说,她根本没流产,那只是大姨妈,你急什么嘛......”
陆雪闻强行起身,心脏抽痛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