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像一根无形的钩子,将封闻烬的思绪骤然拽回。
“清染,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挂断电话,他已恢复了往日的冷静疏离,淡淡下令:“既然你扔了,那你就重新求一个,赔给清染。”
黎初被他强硬地带到了雪山下。
北城已入深冬,寒风裹着雪花狂舞,寒意深入骨髓。
黎初连一件外套都来不及穿,只有一身单薄衣衫,被丢下车的瞬间就想逃离。
可刚迈出一步,便被几名身着制服的人死死按住。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无比徒劳,她只能咬牙嘶喊:
“我不会求!放开我!”
一双漆黑的长靴停在她面前,顺上望去,黎初所有的咒骂与反抗全堵在了喉咙里。
因为封闻烬手中拿着的,是一个牌位。
是她早逝母亲的牌位。
封闻烬随手一掷,牌位像垃圾般落在车轮前。他声音沉冷:“黎初,重新求一个,或者,让车碾过这个牌位。”
“你知道该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