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刚刚过世,骨灰就放在床头,她实在没有心思。
顾聿时动作却愈发肆意:“别置气了好吗?昨天没陪你是我不对,我道歉。”
他熟练捻过她每一寸敏感点,第一次柔声对她澄清与吴乔乔的感情:
“我知道她对我的感情越界了,也承认从前对她起过心思,但那只是因为我总梦到和她发生关系。自从你回来我就再没动过念头,我的人和心在哪,你还不明白吗......”
“雪闻,看你为我泛酸,我真的好高兴。”
陆雪闻突然觉得可笑。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吴乔乔心思不纯,却看戏一般乐见她发疯。
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她偏头挣扎:“顾聿时,我说了我不想,我妈妈刚走,我不能......”
可他不管不顾,蛮横挤进她腿心:“正因为岳母刚走,你才更需要我。生个孩子,你在世上就有新的亲人了。”
“雪闻,疼疼我,别忘了我请你回来是做什么的......”
陆雪闻不再挣扎。
她是他花钱请来解决需求的玩具,玩具,是不需要被照顾感情的。
她不能拒绝他,她需要那笔钱。
顺从地迎合换来男人更肆意妄为的进攻,情到浓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顾总,吴小姐梦魇说家里有鬼,哭着要见您......”
前一秒还忘情动作的男人,几乎瞬间就敛去欲色翻身下床。
主卧里,吴乔乔脸色苍白,浑身打着摆子,嘴里不断呓语:
“这房子里有骨灰,她变成鬼混,要来索我的命......”
“小叔,我好怕......”
4
陆雪闻清理干净满身痕迹,疲惫地叹气。她以为顾聿时不会回来了,可一出浴室,就对上他颀长的身影。
男人倚在门口,睡袍松散地挂在身上,指尖烟雾缭绕。见她出来,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怎么了?”陆雪闻心里生出不安。
顾聿时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默默抽烟,直到香烟燃尽才犹豫着开口:
“雪闻,你妈妈的骨灰不能放这里,必须立刻请出去。”
陆雪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下意识护住床头的骨灰,据理力争:“还没到下葬时间,骨灰不放这里放哪里?顾聿时,你白天亲口答应的......”
“我知道。”顾聿时移开目光,声音干涩:
“乔乔她身体弱,容易招不干净的东西。有骨灰在,她会梦魇。”"
陆雪闻的心再一次沉下去。
她死死抱住骨灰盒,苦笑一声,泪水滑落:
“就因为她做噩梦,你就要处理我妈妈的骨灰?”
“顾聿时,我什么都没有了,妈妈的骨灰是我唯一的念想,你不能这样做。”
“顾聿时,我求你。”
顾聿时怔然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哭得悲恸,眼泪顺着柔美的脸滑下来,砸在他心窝里。
重新回到他身边的陆雪闻骄矜之气尽去,学会了乖顺听话。这两年,她不对他撒娇、使性子、发脾气,没求过他什么,也几乎不在他面前展露情绪,像个假人。
现在她哭了,哭着求他,他不得不承认,他心疼了。
可吴乔乔还病着,她发着高烧,要他救救她......
犹豫间,他听到陆雪闻颤着声音开口:
“顾聿时,别破坏我妈妈的骨灰。我可以带着她,一起离开。”
“离开哪?什么意思?”顾聿时眉头紧锁,像是没理解她的话。
“我愿意离开三号院,永远不会打扰到吴小姐。”
她的声音轻轻的,击在他心口却有千斤重。
离开他?就为了一盒骨灰?他这个活人对她来说就不重要吗?
她把自己卖给他了,有什么资格先说离开!
心中骤然升起怒火,顾聿时瞬间就做了选择。
保镖冲进来,不顾陆雪闻的挣扎厮打,把骨灰盒带走了。
陆雪闻颓然坐在地上,男人居高临下:
“雪闻,我会把岳母的骨灰送去寺庙里,找高僧为她超度。只要你听话,她不会有事的。”
“乔乔还病着,今晚,我就不陪你了。”
房间迅速被佣人整理好,拥挤嘈杂褪去,变得空空荡荡。
陆雪闻的心也空了。
她原想带母亲一起走的,即便只是一捧骨灰,那也是她在人世间的根。可她唯一的念想,就被他轻而易举掐断了。
她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于是一个人在房子里游荡,
路过主卧,门虚掩着。
她看见顾聿时躺在床上,衣襟大敞,睡熟了一般一动不动。
吴乔乔一丝不挂,熟练地在他身上抚摸蹭动,浑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