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笑,眼睛亮亮的。
靳闻序对她一见钟情了。
可下一秒,庄明昱朝她走去,笑着喊她的名字。他猛然意识到他俩可能是一对。她不是在对他笑。
那一刻,靳闻序滋生扭曲的嫉妒,她怎么能是别人的女朋友呢?他要想办法把她抢过来。
第二次见庄明昱,是他在女生宿舍楼下摆鲜花蜡烛,声势浩大要向夏知潼表白。
可那会夏知潼已经和他在一起了!
有人要挖他的墙角!
靳闻序既生气又吃醋,当晚在床上,像头疯掉失控的狼,在夏知潼快死掉的时候,一个劲逼问她:
“喜不喜欢?喜欢谁?说你只爱我!”
庄明昱感受到男人的敌意,还没细想怎么回事?就听到夏知潼对他说:
“庄先生,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再见。”
庄明昱张了张嘴,看到她拽着靳闻序离开,男人还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似笑非笑。
-
万协医院地下车库。
夏知潼坐在副驾驶,系着安全带,隐瞒了庄明昱是相亲对象的事:
“他是患者的朋友,陪着来就诊。”
“是吗?”
靳闻序轻描淡写:“看你俩聊得这么热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相亲对象呢。”
“……”还真说准了。
男人阴沉沉警告她:
“你是我的私人心理医生,哪怕是实习的,那也是我的。别忘了上次答应我的事。”
她的时间除了留给工作,剩下的都该给他。不能有相亲对象、不能谈恋爱、更不能结婚。
他还没彻底忘了她,她也不能有新感情。
夏知潼对他的占有欲很清楚,连忙道:“行行行,你快开车吧。”
敷衍他。
靳闻序又挑刺:“夏医生,你对雇主就是这种态度?你再这样我要辞了你。”?
夏知潼也来劲了,侧着身,抱臂盯着他,笑眯眯问:“那靳先生想要我是什么态度?”
靳闻序不说话,让她好好揣摩。她盯着男人深邃的侧脸轮廓,车库里明明灭灭的光从他脸上闪过,薄唇挺鼻,线条流畅,沿着清晰的下颚线和菱尖凸起的性感喉结。
靳闻序虽然难搞,但皮囊实在俊美。"
“今晚看你吃了药,效果还不错,剩下的都拿回去吧。”
她弯腰收拾,丝质的裙摆随着动作会上滑,背影绮丽,客厅的暖光落下,为她蒙上淡淡的光芒,靳闻序不咸不淡应了一声,却鬼使神差走向她。
他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可他还是会上钩。
夏知潼玩他,就跟玩狗一样简单。
“我把吃药的剂量给你写在盒上。”
她保持弯腰的姿势,为了找笔,又下弯了许多,余光瞥见脚边的影子。
夏知潼弯着身,男人就站在后面,落下的影子部分重合。“奇怪?在哪呢?”她还故意碰了一下他的裤腿。
靳闻序闭了闭眼,眸色晦暗。
“好啦。”
夏知潼唰唰写完,转身将装好的药递给他,可下一秒,靳闻序上前将她抱住,极具压迫和侵略感,强势向她索吻。
夏知潼惊呼一声,软在靳闻序的臂弯,拎在手里的药袋子也“啪嗒”一声掉在脚边。
靳闻序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收紧女人的细腰,他亲得很深,也很用力,像一头被逼急的疯狗。
夏知潼的眼睛漾开细细的笑意,任他亲,也会给出回应。
两人亲了一会,她揪着男人的衬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避开。
靳闻序还想追吻。
夏知潼喘着气,眼尾泛红,装傻充愣:“靳先生,好端端的你亲我干嘛?”
她还好意思问这种话?
靳闻序抚着女人纤薄的背脊,掌心宽大又温热,夏知潼红着脸颊,似不好意思笑了笑。
“你在银行不是还有两箱米两箱油没有搬回来吗?我让人去拿,现在就当提前给谢礼了。”
她一走,他会恨。
可她回来了,他还是很爱她。
夏知潼调侃他:“这样呀。”
修剪得干净的指尖,划过男人雪白的衬衣,在胸肌明显的胸口慢吞吞停留。靳闻序垂眸看了眼,知道她喜欢。
“那要去床上亲吗?”
他亲的时间挺久,站着多累呀。
靳闻序嗓音低沉沙哑:“上来。”
夏知潼心领神会,跳到他身上,搂着脖子夹住窄劲的公狗腰。男人轻松托住,默契得熟练。
她笑盈盈问:“是不是这样?”"
靳闻序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心里像有火在燃烧。
她这张嘴真的是什么都敢说。
以前在床上也是,非要让他死在身上不可。
“怎么,舍不得让你家里那个野男人来开门?”靳闻序妒火难耐,声线阴冷,充斥着怨恨。
夏知潼故意逗他,“什么野男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原本还在想,将手链落在车里,后面该怎么把靳闻序勾过来,没想到孟康霖居然送上门了。
靳闻序下颔紧绷,更冷了:“电话里有男人的声音,就在你家里,别以为我不知道。”
“真没有。”
夏知潼伸出食指,冲他勾了勾,“靳先生要不要进来。”
“就当检查一下咯。”夏知潼抱着手臂,清凌凌笑着,转身进屋,靳闻序非要把那个野男人赶出这个家,直接大摇大摆进去。
听到身后传来关门声,她勾了勾唇,径直朝沙发走去,然后悠闲坐下,微抬下巴道:
“检查吧,看看我家里到底有没有野男人。”
“你就住这种地方?”
靳闻序一进她家,不由得紧皱眉头。
夏知潼住的地方,小区环境陈旧普通,就连家里也简洁得清冷。
老式的布沙发和茶几,不算大的电视机,餐桌也很普通,阳台挂着洗好的裙子和内衣内裤,唯一的点缀恐怕只有那串挂起来的风铃。
整个房子很小,小到让人觉得清贫拮据。
以前,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靳闻序舍不得让她吃一点苦。
要让她住最好的房子,装修不仅让她喜欢,还要最好最贵;每个季度,他都会让人给她定制新衣服,柜子里的奢侈品多到装不下;除此之外还有随便刷的副卡。
如今离开他,就让自己过得这么惨。
跟他低头认错,道个歉有那么难吗?
他又不像她铁石心肠!
“还行吧,每月租金6000呢,不便宜了。”
小区虽然旧了些,但地段不错,四周配备的设施齐全,再说了,京市是什么地方?寸土寸金贵着呢。
靳闻序不想跟她讨论这个问题,脸色难看:“让你那个野男人滚出来。”
畏畏缩缩,躲躲藏藏,不像个男人。
夏知潼忍住不笑,看着手指甲,轻描淡写道:“你去找他呗,喏——看看阳台、厨房、卫生间、卧室。最好不要放过每个能藏人的地方。”
靳闻序毫不客气,没名没分的,当起正宫做派,满屋子搜人。
夏知潼都快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