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那边,沈述白全程陪同,低声细语,连医生都说“只是惊吓,皮都没破”,他也紧张地追问了好几遍。
江意晚这边,喝完医生递来的抗过敏药,清理她掌心和腿上的玻璃碎片时,酒精棉球擦过伤口,疼得她冷汗直冒,她却咬紧牙关,一声没吭。
比起手上的痛,隔壁诊室隐约传来的沈述白温柔的安抚声,更像凌迟的刀。
“述白哥,我害怕。”
“没事了,我在。以后不去那种地方了。”
包扎好伤口,他们一行人又被带到警局做笔录。
做完笔录出来,已是深夜。
寒风凛冽,刮在脸上生疼。
警局门口,沈述白揽着顾寻的肩膀,为她拉开车门,小心地护着她上车。
车门关上,发动机响起。
他没有等江意晚。
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黑色的轿车迅速驶离,消失在道路尽头。
江意晚独自站在警局门口昏黄的路灯下,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
她慢慢地蹲下身,把脸埋进手臂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