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朋友路过,惊叫一声:“逸寒!你的手!流了好多血!”
舒亦清这才闻声回过头。
她的目光落在姜逸寒鲜血淋漓的手掌和苍白的脸上,停顿了一瞬。
但下一秒,她似乎想起了刚才的争执,想起了他“狠毒”的质问,想起了顾寻受的惊吓,那丝微弱的情绪迅速被一种更深的冷漠和烦躁取代。
她甚至没有走过来。
只是皱了皱眉,然后,就搂着还在小声啜泣的顾寻,头也不回地跟着救护人员先一步往外走了。
姜逸寒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酒吧门口,手上的血还在流,心口那个地方,却已经痛到麻木。
他和顾寻被安排在相邻的诊室。
顾寻那边,舒亦清全程陪同,低声细语,连医生都说“只是惊吓,皮都没破”,她也紧张地追问了好几遍。
姜逸寒这边,喝完医生递来的抗过敏药,清理他掌心和腿上的玻璃碎片时,酒精棉球擦过伤口,疼得他冷汗直冒,他却咬紧牙关,一声没吭。
比起手上的痛,隔壁诊室隐约传来的舒亦清温柔的安抚声,更像凌迟的刀。
“亦清姐,我害怕。”
“没事了,我在。以后不去那种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