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样看着他,眼神复杂难辨,深处似乎也有一丝紧绷,仿佛也在好奇,他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姜逸寒只觉得周身冰冷,连指尖都麻木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喂喂,过分了啊,这问题……”终于有朋友察觉气氛不对,试图打圆场。
一旁的男士却笑嘻嘻地说:“游戏嘛,玩不起就罚酒咯!三大杯!”
姜逸寒想也不想的猛地伸手去拿桌上倒满的烈酒杯。
他宁愿醉死,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一秒。
然而,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大手用力攥住。
舒亦清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她夺过他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回桌上,她看着姜逸寒,语气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你酒精过敏,自己不清楚吗?胡闹什么。”
然后,她不再看他,对旁边一个服务生模样的人说:“麻烦去给他拿杯热牛奶。”
她又转向姜逸寒,“去那边吧台坐着等。”
姜逸寒低下头,没再看任何人,默默地转身,走向包厢角落那个小小的吧台。
取回牛奶,他却听到虚掩的门内,游戏似乎又进行了一轮,声音清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