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看你为我泛酸,我真的好高兴。”
温时衍突然觉得可笑。原来她一直都知道夏星宇心思不纯,却看戏一般乐见他发疯。
心里泛起一阵厌恶,他偏头躲避:“纪舒柠,我说了我不想,我妈刚走,我不能......”
可她不管不顾,蛮横翻身上去:“正因为婆婆刚走,你才更需要我。让我怀个宝宝,你在世上就有新的亲人了。”
“时衍,疼疼我,别忘了我请你回来是做什么的......”
温时衍不再抵抗。
他是她花钱请来解决需求的玩具,玩具,是不需要被照顾感情的。
他不能拒绝她,他需要那笔钱。
顺从地迎合换来女人更肆意妄为的进攻,情到浓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纪总,夏公子梦魇说家里有鬼,要见您......”
前一秒还陷在情潮中的女人,几乎瞬间就敛去欲色翻身下床。
主卧里,夏星宇脸色苍白,浑身打着摆子,嘴里不断呓语:
“这房子里有骨灰,她变成鬼混,要来索我的命......”
“柠柠,救我......”
4
温时衍清理干净满身痕迹,疲惫地叹气。他以为纪舒柠不会回来了,可一出浴室,就对上她窈窕的身影。
女人倚在门口,睡袍松散地挂在身上,指尖烟雾缭绕。见他出来,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怎么了?”温时衍心里生出不安。
纪舒柠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默默抽烟,直到香烟燃尽才犹豫着开口:
“时衍,你妈妈的骨灰不能放这里,必须立刻请出去。”
温时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下意识护住床头的骨灰,据理力争:“还没到下葬时间,骨灰不放这里放哪里?纪舒柠,你白天亲口答应的......”
“我知道。”纪舒柠移开目光,声音干涩:
“星宇他八字弱,容易招不干净的东西。有骨灰在,他会梦魇。”
温时衍的心再一次沉下去。
他死死抱住骨灰盒,苦笑一声:
“就因为他做噩梦,你就要处理我妈妈的骨灰?”
“纪舒柠,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妈的骨灰是我唯一的念想,你不能这样做。”
“纪舒柠,我求你。”"
温先生,合适的心源已找到,期待后天与您见面。
温时衍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了。
6
他被重新接回三号院,纪舒柠为他安排了最好的家庭医生跟护理人员。
当天晚上,纪舒柠破天荒地没来烦他,
女人的娇吟跟男人的低喘在走廊里回荡了一夜。
第二天,温时衍早早到墓园祭拜了母亲,
此时再看向母亲的照片,他没有流泪,只觉得释然。
五年间的日日夜夜在脑海里反复翻涌,想说的话在喉间滚了又滚,
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对着母亲的墓碑笑了笑:
“妈,你和我都辛苦了。妈,再见。”
天是铅灰色的,雪花絮絮飘下,打湿他的头发,落满墓碑,
这是在京市的最后一场雪了,他想。
温时衍踱步出了墓园,刚要上车,却被几个黑衣人围住,
是纪舒柠的保镖。
他被推搡回三号院,
纪舒柠坐在真皮沙发上睨着他,摄人的美目此时猩红一片。
还没等他发问,女人站起身一脚将他踹跪在地,揪着他的头发逼他仰头直视她。
她眼神狠戾,冷着声质问:
“温时衍,就因为我没遂你的意惩罚星宇,你就这样报复我们?”
温时衍能感受到纪舒柠愤怒到快失去理智,可他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头皮被揪得生疼,他咬着牙开始挣扎,却刺激得女人更疯。
他看见她咬着唇,眼里怒意翻涌,隐隐带着失望:
“我从前对你是不算好,可我现在把心都交给你了,看我失去理智被别的男人睡,你很开心吗?”
“星宇对我只是懵懂的情愫,我们本可以什么都没有。可你竟然恶毒到给我们下药。你知不知道,星宇以为是他伤害了我,羞愧得吞药自杀了!”
温时衍疯狂摇头,连声否认:“我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他的否认却换来清脆的一巴掌。
纪舒柠捏着他红肿的脸,丝毫没有怜惜:
“别狡辩了,佣人都看见了。药是那家黑会所的,你在那儿干过,不是很熟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