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得病?
她又摇头。
应该不会。
像他这样的豪门,做之前应该会检查一番。
她哪里注意到这些衣服的尺码都是给自己的。
温以姝走回衣帽间,从衣柜里拿了套内衣。
纯白色,蕾丝边。
全新的。
他也不算抠门,收回刚刚的想法。
她又挑了条裙子,简单的白色纱裙,长度到小腿。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
浴室很大,有淋浴间也有浴缸。
她选了淋浴,把水温调热,站到花洒下。
水冲下来,打在皮肤上。
她闭着眼,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
从脖子到脚,每一寸都洗得仔细。
他不干净,我要洗干净。
她洗了很久。
洗到皮肤发红,手指起皱,才关掉水。
擦干身体,穿上内衣,套上裙子。
裙子是挂脖式,脖颈后系带。
她对着镜子,把带子系成蝴蝶结。
裙摆是纱质,层层叠叠,宛如仙女误入人间。
她在首饰柜里找了找,挑了条细链,坠子是小小的山茶花,白色水晶镶成。
戴在脖子上,正好落在锁骨间。
又挑了对珍珠耳钉,戴上。
最后,她把头发吹到半干,披在肩上。
镜子里的人,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粉,眼睛湿漉漉的,眉眼间未脱的稚气,白裙衬得整个人干净得像刚毕业的高中生。
活脱脱是刻在青春校园上的白月光模样,是每个男生心底的初恋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