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心中一沉,抬头看去,只见顶楼天台边缘,果然站着江煦的身影,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楼下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校领导、老师焦急万分,消防气垫正在紧急充气。
“让我姐姐来!让沈念来!她要是不原谅我,不撤诉,我就跳下去!”
上了楼的沈念冷眼看着。
她太了解江煦了。
她不想配合演出,转身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沈老师!沈老师你等等!”带着哭腔的呼喊从身后传来。江若冰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沈念面前,死死抱住她的腿,泪水涟涟,“沈老师!求求您了!救救小煦吧!他还是个孩子啊!他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谅他吧!撤诉吧!我给您磕头了!我不能没有弟弟啊!”她说着,真的就要俯身磕头。
这一跪一哭,瞬间将沈念置于众目睽睽的焦点。
同情、不解、谴责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来。
“沈老师也太狠心了,人都要跳楼了。”
“就是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沈念看着跪在脚边哭得梨花带雨的江若冰,又抬头看了看天台上那个因为有人“配合”而叫喊得更加起劲的江煦。
他们想演戏?想逼她就范?用这种下作的方式,践踏她丧子之痛,还要她反过来“善良”、“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