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虚弱:“柠柠,上次你给我的跌打药油,还有吗......”
纪舒柠动作一顿,心虚地看了一眼身侧:“时衍,我......”
温时衍适时开口,神情淡淡:“去吧,他一个人在国内,需要你。”
准备好的理由被憋在半路,纪舒柠尴尬地张了张嘴,心口像堵了一团棉花。
他没找夏星宇的麻烦,也没缠着她留下来陪他,反而识大体地劝她走。她该满意的,可心里就是不舒服,好像有什么被抽走了。
他担心夏星宇没人照顾,那他呢?不需要她吗?
电话那头的人咳了两声,纪舒柠到底还是压下眼底情绪,起了身:
“时衍,我去去就回,明早出殡我陪你一起。”
“夜风冷,围巾你围着,别着凉。”
说罢,转身消失在风雪中。
身旁的位置空了,温时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面无表情地把围巾甩在一边,拿起手机回了电话。
对面的声音很激动:
“温先生,您终于回电话了。好消息,Eric医生决定接收您,医疗款到账我们就可以安排您到日内瓦,等待合适的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