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
......
再醒来已是三天后。
温时衍无力地躺在病床上,浑身骨肉像被拆过一般,心脏的闷痛几乎让他不敢呼吸。
门外是纪舒柠暴怒的呵斥:“夏星宇,你这次做的太过分了,你差点害死他!”
接着是男人委屈的争辩:“谁让你把我画给你的玫瑰纹在他身上,我又不知道他有心脏病......”
温时衍强行起身,心脏抽痛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几乎同时,纪舒柠冲到他床前。
她死死抱住他,身体止不住发抖:
“时衍,吓死我了,你心脏骤停差点救不过来......”
纪舒柠是真的害怕了。
一想到他倒在浴缸中浑身是血的样子,一想到医生说他重度心衰很可能醒不过来,一想到她差点永远失去他,她的心都在抖。
她亲吻着他苍白的脸,哭得眼眶泛红:
“医生说你重度心衰,对不起,我一直不知道你病得这样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