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第一次撞见纪舒柠跟夏星宇接吻,他盛怒之下砸了半个三号院,结果心脏病发差点没命。一时置气净身出户后,他当她是死了的渣女前妻,暗暗发誓一辈子与她不要有往来。
后来家中突遭变故,他从高高在上的豪门少爷一下子跌进泥地里。曾经的死对头跟债主勾结,逼他去黑会所做人肉沙包抵债。
“扇一巴掌一百块,挨一刀五百块,舔一只皮鞋八百块,做一次人肉垃圾桶一千块。”
他们狞笑着踩着他的头,逼他把尊严一寸寸碾碎时,他当她是渺茫的希望,幻想她念在旧情向她伸出援手。
可她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整整三年,他为巨额债务跟医药费无数次低下高傲的头,新伤旧伤叠加,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肉,可债务越滚越多。
最终,他被绑进黑诊所,要被剜去全身能用的器官抵债。
麻醉药物注射进身体的前一秒,他听见纪舒柠的声音:“动我的人?不要命了。”
再回过神时,屋内一片狼藉,那些妄图欺负他的人浑身是伤被拖出去。
纪舒柠抱住她,小心抚慰他颤抖的身体,安抚着:“时衍别怕,我来了。”
那时他当她是救他于水火的神明。
重逢当夜,他们在诊所的手术床上重新认识对方。
她吮着他的喉结柔声呓语:“时衍,我好想你,回来吧”,动作却前所未有地肆意,像是要把自己绞进他的骨血中。而他任她作乱,随情潮起伏。
事后,她窝在他怀中给他承诺,可是,却不是结婚:
“时衍,星宇被我送走了。我知道这些年你吃了许多苦,只是以你现在的家世,老太太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