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上去看温时衍的反应,慌乱地检查夏星宇的腰伤,眼里都是懊恼:“你乱动什么,是嫌腰还没废吗?”
“柠柠,我怕时衍误会你,他一向不喜欢我跟你亲近,结果你丢下他来照顾我......”男人抽着气,忍痛的模样让人心疼。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照顾你是应该的。他早习惯了,不会跟你计较。”
“你说是不是,时衍......”
一抬头,楼梯上早没了那抹身影。
温时衍选了离主卧最远的房间,他将母亲的骨灰安放好,洗去一身疲惫上床。
他第一次庆幸有夏星宇在,想必这几日纪舒柠抽不开身管他,只要再熬六天......
迷迷糊糊间,一具柔软身躯从身后贴上来,惑人的玫瑰香气,很熟悉......温时衍猛然惊醒。
女人柔似无骨的手臂环住他的腰,馨香呼吸在他颈间缭绕。她挑开他的睡袍带子,素手熟练覆上他的炽热,欲望不加掩饰。
“别,我不想。”温时衍制住她的手推拒。
他的母亲刚刚过世,骨灰就放在床头,他实在没有心思。
纪舒柠动作却愈发肆意:“别置气了好吗?昨天没陪你是我不对,我道歉。”
她熟练吻过他每一寸敏感点,第一次柔声对他澄清与夏星宇的感情:
“我知道他对我的感情越界了,也承认从前对他起过心思,但那只是因为我总梦到和他发生关系。自从你回来我就再没动过念头,我的人和心在哪,你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