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允池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刺痛的脸颊,又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下唇。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难辨。
那女人还真是下了死手啊,就这么讨厌他?
还是对脸下手,她也舍得。
坐进秦家来接她的车里时,封霜月的脸色依旧难看。
坐在旁边的秦明珠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霜月?你怎么了?”
封霜月闭上眼,试图压下喉咙里那股反胃的感觉。
她不想多说,尤其不想在秦明珠面前提起宁允池那个名字。
她道:“被狗咬了。”
“啊?”秦明珠一愣,没反应过来,“狗?学校里怎么会有狗咬人?咬到哪里了?要不要紧?”
看着秦明珠懵懂担忧的眼神,她摇了摇头,声音低了下去,“没事。不是真的狗。就是遇到了一个很讨厌的人。”
秦明珠似懂非懂,但看她脸色苍白,神情厌烦,便体贴地没有追问具体是谁,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别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确实。
为宁允池那种人生气,为他破坏自己的心情,甚至为他感到恶心才是真的不值。
她点了点头,声音缓和了一些,“嗯。”
回到家,封霜月第一件事就是冲进自己房间的浴室,拿出牙刷和牙膏,狠狠地、反复地刷牙漱口。
清凉的薄荷味充满口腔,直到牙龈都有些酸痛,她才停下来,看着镜中自己微微红肿的嘴唇和依旧难看的脸色,胸口那股憋闷感才稍稍散去。
翌日早餐时,封霜月的嘴唇依旧有些异常的红肿。
虽然不仔细看不太出来,但落在有心人眼里却很明显。
秦明裴目光扫过封霜月,在她唇上停留了半秒。
“嘴怎么了?”他开口,声音一贯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封霜月用叉子轻轻拨弄着盘中的食物,“可能有点上火。”
“上火?”秦明裴重复了一遍,目光在她脸上又停留了片刻。
秦明裴猜测封霜月或许是和他人有了接触嘴唇才会这样,上火显然只是一个借口。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淡淡道:“注意饮食。家里的凉茶让厨房备着。”
封霜月应下,“知道了,哥。”
这周末,封霜月向秦明裴报备,说想去小时候待的福利院看看。
秦明裴对此不置可否,只安排了司机接送,并未多问。"